董相爷等人皆是一愣,抬头看过去,就对上周麒尧一双森冷发凉的目光,幽冷的眸仁里像是蛰伏着一条毒蛇,让人心底发寒“董相爷,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连朕的寝殿都敢闯谁给你胆子”
董相爷愣了下,大概没想到周麒尧竟然在寝殿,那刚刚苏全装模作样做什么
董相爷勉强干笑一声,心思一转立刻呵斥身边人“董立,让你护驾你怎么能硬闯呢还不跪下请罪”瞧见心腹跪下将罪责担下,董相爷才再次好声好气看向周麒尧“真是不长眼的奴才,这不是一直没听到动静,就怕皇上出事,这才都是老臣管教不利,回头一定好好教训。”
“回头朕瞧着就不必了。这般没规矩,既然相爷不会教,那朕就勉为其难帮相爷收拾收拾。苏全,去,今晚上闯宫的,除了相爷是无辜的之外,都拉下去仗责二百。”周麒尧面无表情看脸色成了猪肝色的董相爷“相爷不会觉得朕多事吧”
周麒尧一顶“闯宫”的大帽子盖下来,他若是说清,传出去只会说他堂堂相爷公私不分,这周麒尧仗责他的人不就是打他的脸
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他还真不能说什么。
最后董相爷只能吃了这个闷亏,从心腹手里接过锦盒,让他们所有人都下去领罚,这才跟着周麒尧进了内殿。
咬着牙望着周麒尧凛然的背影,低下头瞧见锦盒,眯眼,这笔账等之后离了宫再好好算
周麒尧走在前面,他也是跟龙白白刚出了密道回到寝殿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他听到了董相爷的声音,稍微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怕是董相爷这是借着什么理由过来了,发现他可能没在寝殿就要硬闯。
周麒尧眯着眼,压制着体内的龙珠,将那股躁动狠命压下去。
只是明明之前稍微平复一些的躁动,突然再次反应剧烈。
周麒尧深吸一口气,朝着龙白白的方向看了眼,可这一眼直接让他再次动怒,因为他与龙白白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董相爷要闯进来,他只是简短嘱咐了一声龙白白在后殿躲好了。
可结果呢,他就是去开殿门的功夫,这小混蛋阳奉阴违地跑到内殿来,不仅如此,躲是的确躲起来了,却是躲到头顶房梁去了。
龙白白在房梁上蹲好了,不仅如此,他还抱着房梁,连身形都藏得严严实实的,躲得可严实了。
可他怎么瞧着好人并不高兴啊
不过这个方位视线最好,能看清楚好人,他尝过好人的嘴巴,也不知是好人的血比较特殊,还是好人的比较特别,他闻着尝着都觉得格外的香甜可口。
好人不让舔,那他看一眼饱饱眼福总行了吧
龙白白抱着房梁幽幽瞥周麒尧一眼他就蹲这儿了,怎么着吧
周麒尧收回视线,像是只是不经意瞥了眼般,只是眉心跳了跳,在一旁落座,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