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川赶紧去看笼子,郑婍喵刚吃过妙鲜包,正在舔嘴。乔小橙说:“算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倒掉好了。”
罗川说:“不……我吃。”
他坐到桌边,一勺一勺地开始喝粥。那表情,周渔索性去阳台看书了——省得看了痛苦。
等到罗川终于喝完粥,贺一山和贺一水也到了。知道乔小橙今天做不了吃的,他们还顺手带了早饭。贺一山把吃的放桌上:“吃饭吧。”
乔小橙把袋子拆开,拿碗碟装上,没准备罗川那份:“罗先生就不用了,他刚才吃过了。”
罗川没说话——他正忙着喝水呢!
周渔忍着笑,开始吃早饭。他平时不喜欢这些,喝点营养液也比嚼木头渣子好。但是今天,他却是跟着大家吃了一些。
等到早饭过后,贺一水和贺一山还是继续研究阳台上的子午流注钟。罗川一直在喝水。
而周渔则是把碗筷都收入厨房,不一会儿,厨房传来水声。贺一山和贺一水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厨房。
只见周先生,正围了白色米老鼠的围裙,在洗碗。
!!!
贺一山过去,问:“你中邪了?”
周渔说:“闭嘴。”
“哟。”贺一山有些了然,“看来昨晚发展得不错嘛。”
周渔瞟了他一眼,他很自觉地走了。罗川喝了一大碗比盐还咸的粥,又吃了两个黑乎乎的煎蛋,后来还喝了许多水。这时候真是各种难受,连逗弄郑婍的心思都没有了。
乔小橙把郑婍抱出来,她不乐意地动了动,乔小橙让她趴在自己臂间。阳台上阳光正好,乔小橙抱着她坐到玻璃桌旁边,说:“来,挠挠肚子。”
说着话,真的帮郑婍挠了挠肚子。郑婍用爪子踢她,她也不以为意。不一会儿,郑婍似乎觉得还挺舒服,干脆趴着不动了。
乔小橙说:“我们晒会儿太阳,免得掉毛长跳蚤。”
罗川说:“你能不能不要用对猫的语气跟她说话?你是不是巴不得她从此以后就是一只猫,再不复人形?!”
周渔说:“罗川,你可以滚了。”
罗川正要反问,乔小橙说:“罗川,一个人不管到了什么境地,首先应该做的,就是认清事实。然后逆境求生,再寻一寻更好的路子。郑姐如有机会恢复,自然最好。但是如果实在不能,她也要活下去。”
罗川冷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没有周渔那么天真。”
乔小橙轻轻抚摸郑婍的颈脖,说:“你信不信我,不重要。罗川,人都是自己活自己的,并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说完,她把郑婍抱到阳光下,晒了一会儿。郑婍闭上眼睛,竟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乔小橙揪了揪她的耳朵,说:“猫也挺好是不是?就当休假了嘛。如果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了,就当修个长假啦。”
郑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