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婍说:“我这里有一个案子,七八个知情者,有点棘手,一块接吗?”
周渔靠在栏杆上,目光微抬,看见院子里草坪上,那个人站在烧烤炉前,手里拿着小刷子,埋头往牛肉上刷油。一瞬间他心思也不太专注,电话那头,郑婍喊:“周渔?”
周渔这才回过神来:“不接。”
郑婍很奇怪:“最近你都不太接活了,是懒了还是胆小了?”
话语亲近,显然是对十分信任的伙伴打趣。周渔说:“你要怎么认为都可以。”
郑婍笑出声,说:“要出来吃饭吗?”问完,似乎想起什么,说:“我找了一个不错的厨子,说不定做的东西能合你胃口。”
周渔说:“不用。没别的事我挂了。”
草坪里,乔小橙正在专心作大厨,周渔拿起一根羊排,东西入口,有一种奇怪的味觉复苏之感。
他是真的厌倦再嚼木头渣了,以至于突然想,乔小橙虽然粘人一点,但缺点比起优点,还算可以接受。
何况现在她长大了,身边又没有其他男人。真要在一起,似乎也还好。只是当年那一场不痛不痒的分手,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
他觉得其实两个人可以再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