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妮娅:"……"
拉妮娅试着解释:"但是阿福,她就是我……"
"而她依旧选择了将你置于危险之下。"老管家编好拉妮娅的发辫,用发卡固定住,"或许她并不这么觉得。"
拉妮娅:"……"
不,阿福你清醒一点。
"我很感谢弥斯特小姐出手相助,"整理好拉妮娅的头发,阿尔弗雷德看向镜中的女孩,"但这不是她放弃你的理由。"
"……"拉妮娅感觉想和老管家摊牌大概是不可能了。
她能怎么办,她总不能说弥斯特放弃她是她自己的决定,就算她敢说……她也不相信他们会接受。
"呃……我不觉得会有其他人能接受你,你懂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这么疯的,"监护人曾经和她这样说,"不过你看,你连人都不是,为什么要用那些比套套还没用的东西衡量自己?你就是偶然和意外交.媾生下来的奇迹,你为什么要去在乎那些婊.子养的傻蛋是怎么看你的?"
但如果不能接受她的不是无关人等呢?小姑娘茫然地想。
阿尔弗雷德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很快拉妮娅也意识到了自己给自己挖的这个坑有多深——假如证明了她和弥斯特是一个人,她就要解释为什么自己觉得人类壳子是可以被放弃的,进而坦白很多普通人绝对无法接受的真相,然后等待他们对她进行审判。
如果是刚回到韦恩家的拉妮娅,她不会在意他们怎么看待她,无论是恐惧还是厌恶,她都不会在乎,想要保护他们只是她自己的决定,和他们如何想她无关。
有那么一瞬间,拉妮娅忽然很想去问其他人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他们她和弥斯特的关系,告诉他们她一直以来的困惑,告诉他们眼前的女孩是用什么方式才能活到现在……任何人都可以,任何愿意听的人都可以,任何能接受的人都可以。
但是有这样的人吗?
她又能相信他们是这样的人吗?
拉妮娅不知道。
无论如何,为了让她的家人安心,拉妮娅最终还是同意去接受身体检查。
和她的前任监护人在一起时,拉妮娅从来没去过医院,先不说他们没有那个钱,他们去过的地方大多是战争区,连最基础的药品都极其缺乏,很多伤员连阿莫西林都买不到,医护人员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伤员在漫长的煎熬之后咽下最后一口气。
拉妮娅的身体问题不是普通的药物能够解决的,所以通常她会把身上的药品分给那些伤员,人类壳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