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是最普通的素面银戒,没有任何花纹,戒面却镶嵌着一枚光彩夺目的白珍珠,拉妮娅转动戒指,发现珍珠的尺寸比戒指大上一些,中间打穿了一枚小孔,比起戒指,更像是从项链上取下来的。
这是哪来的?拉妮娅疑惑地摩挲着珍珠。
她想了想,将目光投向床上散落的糖果,捡起写着"致我亲爱的布鲁斯"的糖果,对着夕阳看了看。
这枚糖果在她离开前并没有掉进她的口袋里,但最终它出现在了这里,和那枚戒指一样。
是玛莎吗?拉妮娅想。
就在这时,窗玻璃被轻轻敲响,拉妮娅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她抬起头,看到一小簇黑雾正在轻轻叩着玻璃。
拉妮娅跳下床,打开窗户,和窗台上的黑雾对视。
在她的注视下,黑雾缓缓变幻形状,一根根羽毛舒展开,整齐排布在羽翼边缘,雾气从脊背上流过,延伸出修长的尾羽,亡灵信使抖了抖浑身绒毛,从拉妮娅的掌心衔起一枚糖果,"哗啦"一声拉开羽翼,在残阳的照影下,没入遥远朦胧的暮霭。
……
托尼很久没有做梦了。
这似乎是件好事,至少没有梦来压榨他短暂的睡眠时间,他可以从难得偷来的睡眠里获得片刻安宁,可以把那些他自己给自己加上的枷锁暂时解开,等到天亮之后再把自己装进那个傲慢不羁的壳子里,在人们需要他的那一面里展示给他们一个闪闪发光的钢铁侠——他无所不能,他还能做到更多,他好得超乎他们最好的期望,他可以也必须扛起一切,为了谁?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他身后的人?这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然而今天他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不是那种徘徊不散的梦魇,也不是让门捷列夫排出元素周期表的古怪梦境,更像是迪士尼风格的梦——狮子王?他不记得他看过这个,可奇怪的是他现在想了起来,甚至还记得荒原上的漫天星光。
"你知道这有点像是一个陷阱,"托尼说,"你其实是一只生化机械仿生乌鸦,而只要我接下这颗糖果,我就需要提前试验纳米装甲的效果了。"
"这不是乌鸦。"栏杆上的黑色小鸟发出女孩的声音,考虑到她衔着一枚糖果,她应该不是用鸟喙发声的,"但是您还是选择停下来和我说话。"
托尼双手插在裤袋里:"因为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个签名。慈善基金会的文件上吗?还是你们的魔法小把戏——抱歉,或许我用词不当。"
伯劳鸟歪了歪头:"所以您可以穿上装甲再来接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