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那老者循声抬头看向墨凝所在的方向,看清来人后才摇了摇头,“不认识。”说罢,低下头摆弄烟袋,不再做声。
“那么村长家在哪呀?”墨凝追问。
那老者非但不回答,反而快速磕了磕烟袋,转身进屋去了。
“哎,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流芳急道。
“该不会是搬走了吧?”桃红猜测。
墨凝没做声,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对面是个棚搭的简易小饭馆,说是饭馆,但面向的都是同一个村落的村民,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是相互熟悉了,因此说是卖,倒不如说是邻里间聚会的好场所。
时值正午,饭菜飘香,一上午毫无进展的主仆几人,此时只想着来一顿海鲜大餐。
这里的村民很朴实,即便看出几位的衣着并非渔民而是外来客,售卖的菜价仍旧十分优惠。海边食材新鲜味美,几人吃得不亦乐乎,不多时,满桌菜就一片狼藉。就在墨凝毫无形象地用随身带的象牙牙签剔着牙缝里的残渣时,饭馆掌柜——一个村妇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快,二子,去给村长送一壶,新酿的酒!”村妇说着拍了拍身边梳着单髻的小儿的肩膀,那小儿撒丫子就蹿了出去,直奔对面刚才那磕烟袋的老者家去了。
不多时,那小儿端着一盘子白色糕点,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娘!爷爷给我的椰蓉酥!”
“椰蓉酥?”墨凝忽地站起,绕开凳子三两步走到那小儿跟前,低头细细一嗅,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姐姐,请你吃!”那小儿以为墨凝嘴馋,热络地将盘子举过来,“采兰婆婆的手艺,她做的糕子都可好吃了!”
“小朋友,你告诉姐姐,对面是村长家吗?”墨凝问。
“是呀!村长爷爷可好了,是我们村的大善人!”小儿笑嘻嘻道。
“是啊,”那村妇上前,“村长真是菩萨心肠,这些年带我们捕鱼贩卖,村里人都富裕了不少,逢风暴大雨,村长都是亲自带着男丁救灾。这不,做这糕子的采兰婶儿,也是村长当年救下的,救下时就在村口,奄奄一息了。”
“那采兰婶儿,家在何处?”墨凝问。
“哦,采兰婶儿啊,她——”村妇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吆喝打断。
众人回头,见是一个背着渔网身材壮硕的汉子进来了,此时正厉色盯着村妇:“还不快去备热水!”他一声吆喝。
村妇神色一变,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赶紧缄了口,转身掀开门帘去了后堂。
“去后头吃!”那汉子又冲小儿一声吆喝,小儿应了一声,蹦跶着离开了。
最后,剩下那汉子,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