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微微一愣,继而想到的是墨凝,转头果然瞧见了墨凝的黑脸。他还未反应过来如何解决眼前的局面,便见墨凝连安都不问闫铮等人,直接扭头退出了厅堂,向着内院虹霄居的方向走去。
也好。阿清心里念道,而后转了神态,应对起眼前的人来。
-
墨凝没想到,回家头一遭竟碰见了吴家的人。她一时气急甩手离开,此时此刻却万般后悔,她既不知道吴家人今天来要干什么,又不好意思派人去打听!
谁想这一等,竟等到了傍晚。
“我不吃了!”墨凝将手一甩,瓷勺与碗相碰发出当啷一声响。
桃红闻声赶来,关切墨凝出了什么问题,见墨凝脸拉得老长,一下子便明白了,开始了柔声安慰:“下午的时候让流芳去前面问了,那吴家不过是来见个面,并不是定亲纳彩,大小姐可别急。”
“谁说我急了!”墨凝口是心非道,起身走到窗跟推窗向外张望了一眼,“那这一天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桃红也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回头冲流芳打了个眼色,流芳会意,点了点头一提裙襟,一路小跑了出去。
有个一盏茶的工夫,流芳便回来了,言明吴家老爷子下午就走了,席也早就散了。
“那阿清是去哪了?”墨凝问。
“海棠都回来了,应该没有和老爷他们在一起。”流芳断言。
墨凝哼了口气,噘着嘴瘫在椅子上。
“大小姐,你这般离不开夫君可如何是好。”桃红打趣着,放了一碗去火的乌梅汤在墨凝手边。
“谁离不开他了!”墨凝矢口否认,可一直不安地敲击椅子扶手的动作暴露了她的焦虑。
这样干坐了两刻钟,她终于忍不住起身,冲流芳招了招手,向院外走去。
“小姐,”桃红赶了上来,递了一盏灯给流芳,“虽说是自己家,可毕竟是晚了。天这么黑,注意安全才是。”说着,回头叫了院里的小厮,令其跟上。
“知道了。”墨凝应声。
院子里沿路设了灯,尽管是微弱的火光,可也不至于让整个宅院一片漆黑。但因闫家宅中以绿植设界,因此到了晚上还不算是通明。墨凝带着流芳在院子里瞎转了一通,气势由冲减弱,渐渐地放慢了脚步。
她也不是受不了阿清一时不在身边,不过今天有那个吴若柳,她就不淡定了。此刻她与流芳二人站在院子里,对于阿清的去向,就如这微弱的灯光无法照亮整个院子一样茫然。
一阵清风袭来,裹着微微的新芽的清香,墨凝深呼吸一口,脑中的混沌仿佛也一扫而光。“福清小院!”她一跺脚,向着小院的方向转向。
那是阿清的母亲生前停留的地方,更是过去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