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墨凝还是对此耿耿于怀,向朱氏问。
“我是内院之主,你以为,院子里来了生人,我会不知情?”朱氏嗤笑。
莫非是将璎珞家人请来的那日?墨凝心里念着,有了数。
阿清不再多言,带着墨凝出了院子。赵婉凝此时才想着去拦,却已晚了。她站到朱氏身边莫名其妙道:“娘,不是说璎珞做了坏事吗?怎么放她走了?”
“她是今日在我房内被我抓了现行。若是真的寻到了目标之物,她还会来?况且我搜了她的身,身上并未藏任何可疑之物。”朱氏说着,得意地一笑。过去那些契约、往来书信,她与闫家约定好,一起烧了,从此再无干系,谁也别想凭着物件互相要挟。
当然了,她也不会傻到,不留下一丝可胁迫到闫家的痕迹。万一闫家对自己不利,那物件也可制住闫铮。
几人扶着璎珞回到了扶风轩。先是喊了府医来诊治,开方采药后便开始煎药。墨凝松了口气。转头瞥见阿清在一旁悠哉地吃葡萄,这才发问:
“白初是谁?”
阿清一顿,继而笑出声:“我胡编的。故弄玄虚,诈了她一把。”
墨凝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阿清转头看向墨凝,正色道:“真的是我胡编的。白初确有其人,我也是偶然听如玉妹妹提过,是洛京官员。”
“啊?”墨凝惊呆了。
“你先照顾好她吧。醒了还不知道怎么怨恨你呢。”阿清仿佛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地调侃语气。
墨凝看了看昏沉地喘着粗气的璎珞,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我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骗了她。”
话正说着,流芳端了药碗进来了。
“这一炷香都不到,怎么这么快?”阿清疑道。
“这一副药是碾碎了泡水喝。”流芳解释着,坐到了璎珞窗前将她扶起,悉心地舀了碗药汤,喂进璎珞嘴里。可药水一点没进去,悉数从嘴角流了出来。流芳再喂一勺,仍是如此,且璎珞粗气喘得更甚,脖子一伸就要干呕。
才松了口气的墨凝见状,赶紧上前垫坐在璎珞背后,桃红赶紧递来了盆子接着。
果不其然,璎珞一声声呕起来,听起来十分痛苦,手也不自觉地伸进嘴里抠嗓子眼。
“璎珞,璎珞,别这样。我给你顺顺!”桃红赶紧温声劝慰,想要将璎珞伸入口中的手拉出。可璎珞这时睁开了眼,虽然说不出话,可眼神却示意桃红不要拉自己。桃红赶紧松了手。
璎珞一手扶着墨凝,一手在嗓子眼抠,竟有一丝红色绢帕自口中拉出,许是干呕的感觉太强烈,璎珞眼睛不由得翻白。
“这是什么?”墨凝惊问。
阿清温声,也放下葡萄凑了过来。待璎珞奋力将绢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