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凝和赵月凝肩并肩一起走来,到主位前先依次拜见了长辈,而后自然也凑到了墨凝这边的女儿堆里来。
今日的赵婉凝格外的靓丽可人,一身名贵衣着、满头金光灿灿的首饰,身上的环佩随着走路发出悦耳的脆响,手编的绳结花样缤纷又飘逸。赵月凝也是刻意打扮了一番,一身崭新的樱花粉云雾绡齐胸襦裙,脸上也涂了点儿脂粉。二人走过来,热络而响亮地向赵韵与赵浔福身问好。
赵韵规矩地回礼,赵浔的眼睛却一直在赵婉凝身上瞟来瞟去,眼神酸酸的。赵婉凝当然察觉到了赵浔的嫉妒之意,得意之色跃然脸上。
穿着打扮上杀了赵韵赵浔姐妹的威风后,赵婉凝的注意力自然就转回墨凝这来,她上下打量了墨凝一番后捂着嘴巴惊呼:“大姐姐!你今日的打扮好生的特别呀!”说着围着墨凝转了一圈,啧啧道,“跟这园内的大季花好般配!”
墨凝回头瞥了一眼大季花——与前世鸡蛋花相似的植物,自己一身淡黄显然是靠色了。
“那不是更衬得妹妹的国色天香。做你的绿叶是姐姐的荣幸。”墨凝毫不计较。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今晚园子里的花也是黄色。
赵婉凝一听,美美地仰起头,一副“你知道就好”的神色。“姐姐们,妹妹们,咱们去咱们的座位坐下聊吧!”她伸了伸手,俨然一副说的算的神色。跟在她身后的赵月凝则是一脸不快:明明现在家里是她娘亲做主了,她却总是把握不到主导地位,真是气人。
墨凝也跟着众姐妹到了座位上坐好,看着这群姐妹聊天。
赵韵依然是一副稳重内秀的样子,有时候问到她问题,她便脸一红,低声回答。赵浔可不一样,始终一副甜甜的笑容天南海北地一直在说,但眼神却一直不离开赵婉凝身上值钱的物件。
“咯咯咯咯!”
一个话题终结,赵婉凝掩面咯咯咯地笑着,好似忽然想起来了旁边一直默默喝茶的墨凝,故作愧疚道:“哎呀,忘了大姐姐也在了。大姐姐,大姐夫怎么没来?”还未待墨凝回答,赵婉凝便一脸羡慕地对这赵韵赵浔道,“二位姐姐不知道,大姐姐嫁了一个多么富庶的人家。这闫家不光是黄金满钵,闫家的小姑更是瑞阳王妃,是皇亲国戚呢,真是显贵!”说着又失落地叹了口气,“我若是有大姐姐这命,嫁个如此好的人家,也就知足了。”
赵浔一听这个话题正中下怀,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便欲张口顺着话题继续追问。这时一旁的赵韵轻咳了两声,悄悄拉了拉赵浔衣襟。
在即将抵达凤阳的路上,赵敬哲专门停车嘱咐过所与人,若见了墨凝,切勿提及她婚姻之事。因此赵韵才忍不住提醒赵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