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凭桃红的聪明,若被关在箱子里,不会一丝线索都不留下的。
“大小姐!这里有字!”流芳又对着墨凝摆手。
墨凝赶紧弯身:“写的啥?”
流芳皱了皱眉,犹疑道:“写得啥……虹雨!是虹雨!”
“笨!”墨凝打了流芳的头一下,“她写得是虹霄!”
另一头,老太太正翘首望着,问道:“墨凝,可是有何线索?”
墨凝和流芳互相搀扶着跨出来,行至老太太面前,将适才箱子中发现的仔细与老太太说了。
“胡说!那丝线,你怎就知是桃红的!”朱氏忍不住道。
“对!那虹雨二字,与桃红有何关系!”赵婉凝也帮腔。
“二妹妹有所不知,我在闫府所居之处,便是虹霄居。她不写些旁的,难道写上‘桃红’二字,等着被你们发现后销毁吗?”墨凝冷眼看着母女二人道,“再者桃红就那么几套衣服,当日穿得是哪一件,我也有人证。何况你说箱子里运的是天蚕丝,这根丝线明显不是,那又是哪来了?还有这珠子,牢牢卡在角落里,还不证明这箱子运过人?”
“这不可能!”朱氏反驳道,“我八箱子天蚕丝有数有量,平白多运个人,我哪有地方给你放?”
正说着,赵全已将内院所有男丁集结在库房前的院落里。内院人数比外院多一些。墨凝明白大部分人跟这事无关,所以也想赶紧将无关的遣散,便直接问道:“七月二十,帮西花院运送这八口红箱子的是哪些?”
话落半天,竟是无人站出来。
墨凝急了:“外院明明说是内院的人亲自出去搬的,怎没人?赵管家,是还有当值的没来吗?”
赵全赶紧摇头:“不,都来了。”赵家的当家主子都在这里了,还有哪处需要留人呢,便都叫来了。
“那怎么没人承认?”墨凝说着,火大地看向朱氏。定是这朱氏动了手脚。
却没想到,朱氏比她更急:“赵全!给我将当日值班的名册取来!”
墨凝见朱氏出言,自己便墨了声,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赵全连忙将名册双手奉上。
只见朱氏翻着翻着,眼睛越瞪越大。没错,当日搬箱子,她从西花院和旁院共遣了十二个人出去,但这十二个人,这七日内,居然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遣出了赵府,遣出的令还是她亲笔所签。可赵府下人众多,她哪里记得都谁谁,犯了重错,当然要按规矩办!
“给我看看!”墨凝一把抢过名册,才看一眼,便眯起眼看着朱氏,“我以为我就够会演了,结果母亲全身都是戏啊!”说罢转向老太太,“祖母,搬箱子的人,可都被母亲亲自遣走了,放归的放归,送官的送官,惩办的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