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教训的是!”小喜连连点头,也跟着赶紧找了起来。
阿清离开视线不过才四五分钟的样子,应该就在后面,丢不了太远。墨凝想着,加快步伐,同时分配随行人员去岔路口找。
“少奶奶!”
正在墨凝即将转完时,小喜叫了一句,然后奔向另一个路口。墨凝回头,只见小喜在墙根蹲身,捡起了什么小跑着送回来。墨凝接过,发现是一枚缠金丝盘扣,正是阿清今日衣着所配。墨凝二话不说,赶紧和人换了班儿,自己向有盘扣的那个路口走去。
阿清还真是没走远。
墨凝找到他时,他正蹲在一大户人家门前玩沙土,当然少不了又是一顿狂风暴雨的胖揍。直到阿清认错,墨凝才停了打屁屁的手。
“赶紧起来走,等会儿人家出来人,揍得比我狠!”墨凝厉色道,扯了阿清一把,正要离开,余光撇到这户大门,忽地驻了足。
这门当、户对、门柱齐全,户对虽非文武大臣所用的鼓或砚形,但其上的狮子头也是雕刻细致精美。且院门进深足三尺,这不是皇亲,便是封了爵位的贵戚。虽然其上蒙盖了厚厚的风尘,院墙也斑驳不堪,院内树木凌乱疯长,犄角旮旯也挂满了蜘蛛网,却依然无法掩饰昔日户主的显贵身份。
难怪阿清有土可玩。正常大户人家,谁家门前堆这么多沙土。
阿清忽然甩脱了墨凝的手,直接上前推开了小门,闪身进去。
“阿清!”墨凝回过神来,跟上去要抓他。待跨进院落,墨凝简直被眼前的萧条惊呆了。看得出来,这宅院过去是个绿化不错的宅院,四面都有各类树木花草,以至于,不知道多久无人打理,现在长满了院子,无处下脚。连住宅房屋,都被隐没其中不得见。但就是这样,阿清照样是不见了。
墨凝正欲沿着一条窄径迈步,却被流芳一拉,回头见流芳撅嘴皱眉,似是对这个地方心存戒备。但再看小喜,却是向着院里迫切地张望,对阿清的行踪满脸担忧。
墨凝只带了流芳和小喜走上这条岔路,此时连个开路的人都没有,可是阿清又在里面。没办法,只好四下踅摸着一个粗木棍,自己在前面开起路来。
“阿清!”墨凝一边开道,一边叫。不觉中跨过了两道垂花门,走入了院落深处。其实院内墙门依然破败倒塌,若不是门上牌匾还晃晃悠悠地依靠旁边,墨凝根本看不出来这是门还是土堆。
忽然左边树丛一动。墨凝三人吓了一跳,紧接着墨凝反应过来:“看看阿清,可能在里面。”说罢,她带头,沿着“路”拐了进去。
树丛的尽头,直接连接着房门。墨凝三人不觉中踏进房屋,凌乱的脚步激起了屋里的尘土,呛得三人直咳嗽。尘土弥漫中,小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