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众人便问“啪”地一声重响,一记耳朵落在了闫林玄脸上。可闫林玄眉头都未皱一皱,挨了打,自己却是满脸愧色。
墨凝甩了甩手。她这一下巴掌使足了力气,打了人,自己也疼。
“大姐姐!”赵婉凝急了,“你这是做什么?”说罢,转身去安慰吃了痛的闫林玄。
墨凝恶狠狠地瞪着赵婉凝,咬牙道:“我若不是此时手疼,你可就叫不出这么大声了。”说着,揽上已经吓傻了的赵荷凝向着大厅走去,只丢给闫林玄和赵婉凝三个字:“狗男女”。
赵月凝站在当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左看看右看看,竟不知该问哪头。
见墨凝走远,闫林玄不着痕迹地拉开赵婉凝的手:“莫担心,没事。”他说罢,手指轻轻揉了揉挨了打的面颊,便背过了手去,也向大厅走。他今日,还有一日的戏要演。过了今日,他不会再帮助任何人。
墨凝进门刚坐定,便听闻玉瑶姑母已经过了品绿园,马上就到。她随着老太太等人起身相迎,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期盼。
玉瑶虽然见老太太、赵敬逢亲自在门口迎接,却并未驱步加快脚步,依旧在侍婢的服侍下走的稳稳当当,气场十足。至老太太面前时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的礼,又受了小辈拜见,转头面向赵敬逢和朱氏,却是颜色一变,未做搭理。
一行人随着老太太和玉瑶向内室走去。赵敬逢虽觉尴尬,也转了身迈步。见一旁的朱氏不满地杵在了原地,赵敬逢连忙拉了她一下。
“墨凝,”玉瑶坐定后,拉过了立在身旁的墨凝的手,亲热地一唤,抬头仔细端详,却诧异开:“怎是满面红光?”
墨凝原本就是不开心的,见了玉瑶才好转了些。听闻这一句,也是不解地抚了抚脸,“我脸色好吗?”
旁边的人议论开了:脸色好还不好吗?怎么一个问的觉得诧异,一个听得觉得意外?
玉瑶也不知该作何解释,只是低声嘟哝了句:“你这分明是样样皆好的面相。这是好在何处了,真是讽刺。”
墨凝闻言,叹了口气。
众人再寒暄片刻,便由老太太开了祠堂,一家人拜祭完了祖先,而后便入了午宴。
赵家近些日很少办家宴,连上次闫家提亲那次,也仅限于赵敬逢家中人齐聚。趁现在墨凝归宁省亲,能够连带已分家的赵敬逢的兄弟和各处亲属一同聚齐,儿孙环绕在老太太膝下,实属不易。上百口人围了几个大圆桌,满屋子欢声笑语,热闹极了。
“各位,”宴席开始前,玉瑶先开了口,“今日是小女墨凝归宁的好日子,我兄长,也是专门为他的爱女准备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