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凝调整了一下坐姿,面向赵婉凝:“你说说,她怎么个福薄法?”
赵婉凝丝毫不顾赵温黎的阻拦,张口道:“她好好一个人,因为一场事故就一病不起了,还不是福薄?”
墨凝眉头皱起:“事故?”她转向赵温黎,“你不是说,她一直身体就不好吗?”
“什么一直身体不好啊!”赵婉凝快嘴道,“那是哥哥在安慰你吧!我在西花院厢房,亲耳听着父亲大骂瞿氏要将她逐出家门,自那起,瞿氏就病倒了。”
“婉凝!”赵温黎站起身来,脸色十分难看。
看了赵温黎的脸色,赵婉凝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了话,但又拉不下脸来承认错误,便硬着头皮继续道:“事实如此嘛……不信去问问你外祖母家……”
“婉凝你回去!”赵温黎指着里屋。
“哥哥!”赵婉凝跺起了脚。
“快回去!”赵温黎面色不佳。
“行了,她不回去,我回去。”墨凝站起身来,伸手令流芳替自己整理衣裳,而后看着赵婉凝,“你回去,是回这和昀居的内室。我回去,便是扶风轩了。”墨凝说着,咧嘴一笑,“你何必醋意这么浓呢!哥哥,不还是你的哥哥吗?”说罢,拂袖转身。
“墨凝!”赵温黎欲挽留,却见墨凝去意已决。赵温黎转回头,瞪了赵婉凝一眼,恨也不是,骂也不是。
墨凝这一晚上心不在焉。今日在和昀居听闻的事,她问过桃红,可桃红那会儿也是年幼,况且又是下人的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墨凝想了想,府内老奴,个个都不是与她相熟可以直接放心询问的,张氏也是瞿氏死后很久才进门的,难道让她去问朱氏、问赵敬逢、问老太太?别说朱氏和老太太不一定知道此事,就算知道墨凝也不敢直接去问。这可是会挑起家庭战争的问题。
不过,或许,玉瑶姑母会不会知道些什么?还有——对了,还有,瞿氏的母家!为什么,为什么墨凝自醒来到现在,一直未想起来联络瞿氏家族,而且一直没人向她提起瞿氏家族的事?
“小姐,大少爷房里送来了水晶萝卜糕,快尝尝!吃完空一会儿,也好歇息了。”里间,桃红已经铺好了被褥,点上了夜灯。若不是和昀居忽然送来吃的,这会儿墨凝也要躺下了。
“萝卜糕?”墨凝起身去看,见那萝卜糕晶莹剔透,内里还有一根根萝卜丝,本想着,这萝卜做成水晶糕得是什么怪味,没想到吃起来味道还不错。“这么晚,送什么东西啊。”墨凝吃的高兴,不由得问。
“说是替二小姐道歉。”桃红笑道,“这二小姐,又招惹我们大小姐了?”
听了桃红的话,墨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想了想,忽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