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不要太过分了!”赵婉凝咬牙切齿道,“小心我秉了母亲,让你不好过。”
“我过分?”墨凝嗤笑道,“未经我许可便上我的车,过分的是你好不好?下去吧!走你!”墨凝说着用力一推,只听赵婉凝嗷地一声,和璎珞一起摔了个四仰八叉。
头上的首饰因太过沉重,摔落地上的一瞬将发髻也拽乱了。赵婉凝再坐起时,显得有些狼狈。好啊赵墨凝,你不让我坐车,不就是不想我跟着你一起见闫哥哥,是怕我的美貌盖过你那张出疹子的脸博得了闫哥哥的心吗?这么想着,她气急败坏道:“哼,不坐就不坐!”说罢起身,拍拍屁股向着院内车马房走去。
墨凝一笑,将流芳拉上了车,钻回了车里。
马车徐徐前进着,才走出巷子,墨凝便听到了车后由远极尽的马车车轮声,声音由急到稳,似乎一路追赶自己,又刻意保持着一定距离。墨凝悄悄掀开窗帘看了一眼,见的确是赵府的车驾,心里十分的不悦:这个赵婉凝还真是阴魂不散,才解了禁足头一件事就是跟着我。我倒要看看你跟着我做什么!
马车行至福隆号的甲子店停下,墨凝在流芳的搀扶下下了车,进了甲子店。
后面的赵婉凝也下了车,正想钻进甲子店,却见墨凝又从里面出来,钻入了隔壁的店铺。赵婉凝抬头一看,见店招牌上几个烫金大字“福玉”,名字字体皆与一旁的福隆号相配。赵婉凝皱了皱眉,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福玉号的门旁,悄悄向里探着头。刚看一眼,便意外道:闫哥哥居然也在这莫名其妙的福玉号里!这福玉号,莫非就是赵墨凝一直说要新开的店面?她四下张望一下,心疑道:这是做什么的?赵墨凝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有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吧?这不行,可千万不能让她成功,在家人面前出风头……
室内,闫林玄正打着扇子向墨凝介绍着屋内装潢工程的进度。墨凝满意地点着头,踱步至房内一角。这里架了纱帘,帘内摆了南越上好黄花梨木小方桌,配着几把色泽风格一致的圈椅,桌面树立着珐琅彩松竹梅纹瓶里簇拥着时下正艳的晚樱,旁边临街的落地窗灌入的阵阵微风,吹得纱帘频频波动,帘内若隐若现,樱花的香气也似有似无……
墨凝刚坐在圈椅中,便有眉清目秀的丫鬟自后堂掀帘而出,手持雕花托盘,其上置有一盏白玉景瓷凤耳茶壶、一盏白玉茶盏,袅袅婷婷行至墨凝跟前,悠然雅致地将香茶奉上。那白玉茶盏圆滑细腻,又晶莹剔透,迎着窗外投进的日光,透射出清透莹润的光芒。而这奉茶的丫鬟,也只是这福玉号的二十个美女服务员之一。二十个丫鬟,接待、导购、收银、理货、管理裁缝各司其责,连掌柜都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