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朱氏好不容易缓下的脸色又严厉起来,“你说的是什么话?”
“母亲,我知道大姐姐要嫁的不是闫哥哥,我也知道闫哥哥是个正常人,他英俊和善,又才华满腹,家产万贯,我、我喜欢他!”赵婉凝拉住了朱氏的衣襟。
“你给我闭嘴!”朱氏一把推开赵婉凝,“谁告诉你的?”
“是、是——”赵婉凝低下头,怎么也不敢把张姨娘说出口。胡文正,便是张姨娘引荐给她的,如今闯下这么大的祸,张姨娘也有份在里面。但此时她不敢让朱氏知道这一点。赵婉凝自然对张氏恨得是咬牙切齿,可是想到关于闫林玄,张姨娘是站在她这边的,今后保不齐还要用到她,何况如果扯出张姨娘,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错也就会落实了。“我不小心听来的……”赵婉凝这么想着,慢慢说。
朱氏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又闭住了嘴巴。她四下看了看,才坐到床沿低声道:“此话万万不可再对旁人说,尤其是老太太,否则你我母女二人的安生日子就到头了。”
赵婉凝赶紧捂住嘴巴。
“娘会为你寻个比闫家好十倍百倍的亲事,你要看得长远些,切不可为了眼前蝇头小利所迷惑!”朱氏叮嘱道。
“可是母亲——”赵婉凝不依。
“休要再说。”朱氏令道。
赵婉凝撅起了嘴巴,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可是越是不让做的事,她反而越发想做。一闭眼,脑海里、梦境里,竟都是闫林玄。她十分想与墨凝一争高下,与其去等待母亲口中那遥遥无期的富贵人家,还不如眼前就嫁的比墨凝好,也好气气墨凝。
次日上午,禁足的赵婉凝因为称病晚起了些,还在睡梦中时,听见了窗外赵月凝和张姨娘互问的声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赵婉凝一骨碌起了床,衣服都不批踏上鞋子就向外奔去。
走到院子时,张姨娘正与赵月凝携手欲进厢房。
“张姨娘!”赵婉凝忽然喝了一声。
张氏回头见是赵婉凝,微微一笑,低声跟赵月凝说了两句,赵月凝便点点头独自进了屋,张氏则向赵婉凝走来。
“二小姐安好。”张氏礼数周全。
“张姨娘,”赵婉凝却并不回礼,语气声音俱都极差,“张姨娘可是甩甩袖子就走人了,留下我一个人背黑锅!”
张氏皱了邹眉,无辜道:“二小姐所言何意?”
“你还问!”赵婉凝指着张氏道,“还不是你给我找的胡文正!”
张氏一笑:“二小姐,你只是托我寻个愿意入赘的男子而已,又托我递封信,其他我可都不知情呀!”
赵婉凝一琢磨,好像事实的确如此。她更加恼怒地看着张氏:“你就不怕我秉了老太太和父亲,说你是帮凶,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