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来映泉了,我身后这、这……”胡文正说着,脸一红道,“就是拜你所赐!”
墨凝忿然道:“爷你有特殊嗜好,大可回家关紧门窗自行研究,何以在映泉那开放之处示众还要无赖至我头上?如此不堪之事,我再不济也是赵府的女儿,岂容你这般侮辱……”墨凝说着,似乎有些哽咽。
“大姐姐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没在去汐水河前就去了映泉?”赵婉凝还不死心。
废话,我都证明我在汐水河了,难道还能去映泉?我搭的是火箭啊!赵墨凝心里翻了个白眼,正要说话,忽然门外通传声传来——原来是墨凝的马车夫,赶回了赵府。
没错,这是墨凝出府时,赵家的马车夫。马车夫进门通地一声跪倒了地上,朝着各位主子求饶道:“老太太、老爷、太太,奴才今日实在不是刻意怠慢了大小姐,是不知怎地肚子疼得紧,跟大小姐请示如厕,等我回来就发现马车不见了。我四处寻了许久寻不到,这才赶回来……请老爷恕罪啊!“说着,马车夫磕起了头。
赵婉凝笑了:“还说你没去映泉,原来你的车夫根本没和你在一起,他根本不能为你作证!”
“大小姐左等右等,车夫一直不来。又急着赴约,便——”流芳顿了顿,道,“亲自驾车去了汐水河畔……”流芳一副怯怯地想说不敢说的样子,似乎是怕因为墨凝驾车而桃红和流芳却坐车而被治罪。
桃红也点头认同:“奴婢知罪,大小姐亲自驾车奴婢却不能相助……”
“主子们在议事,几时轮到下人插嘴?”朱氏呵斥道。话音未落,便听咣的一声,转眼看,竟是茶杯被老太太扔在了桌子上。
“够了!!”老太太吼道,“墨丫头的去处,闫公子已然证明。这书信明显有诈,且今日映泉现场可不止我一人,地上这是个淫贼啊!他此番勾结他人约见墨凝定是居心不良!桃红流芳作为下人忠心护主敢说实话,你们不关注着人说的话,反倒是揪着规矩不放。我看你们这些个不依不饶的人,勾结外人的嫌疑最大!”
一句话将朱氏和赵婉凝都拴了上来。
“母亲——”朱氏显得有些委屈,“刚才的话是我欠考虑了。可婉儿是您的孙女,她可是受害者,怎可能勾结外人?”
赵婉凝也含着泪光点头。
“我几时说是婉儿。”老太太道。
朱氏一下子噤了声,只是低下头用帕子摸了摸眼角。
见朱氏受了委屈,赵敬逢有些看不过去,便挥挥手翻过了这个话题,指着地上的胡文正道:“我看不将你送官治罪,你是不会认了!”
胡文正一听,当下冷汗直流,若是见了官,莫说以后考取功名,只怕在这凤阳府他都无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