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凝气急败坏地奔回鸾栖阁,径直进了卧房扑倒在床大哭不已。厢房的赵月凝见了,正要拉住璎珞询问,却见朱氏后脚紧跟进来,连忙缩回了房内,假装不知情。直到朱氏也跟进了房,才蹑手蹑脚地行至赵婉凝窗根下,偷听起来。
“婉儿。”朱氏沿着床沿坐下,轻拍赵婉凝的后背。
“走开!”赵婉凝一甩胳膊,将朱氏的手推开。
“婉儿,娘是为了你好。”朱氏仍旧耐心道。
“为我好?!”赵婉凝转过头,恼道,“为我好,你不维护我,却在老太太面前打我!”
“老太太有句话说的对,这聘礼,纵然墨凝全拿了,也不及你拿一件罪过大。原本我想带着你认个错,老太太宅心仁厚,况且你又一直乖巧可人,也就消气了。谁知你这般沉不住气,赵墨凝稍微刺激一下,你便爆发了。”朱氏教导着。
“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都是我的错了?!”赵婉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着,“那聘礼既入了赵家门,就是赵家所有,我拿了又怎么了?何况我根本没拿!为什么祖母老是向着大姐姐,帮着瞿氏那个死人说话!”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赵婉凝又挨了一巴掌。
朱氏打完,忽地起身,指着赵婉凝恨道:“忘记今日是为何险些挨了家法?我比你更恨那瞿氏,可瞿氏在老太太眼里可是有功无过,老太太对赵墨凝也疼得紧。今日若不是你这样急功近利,我又怎会在福寿堂在上官氏那贱婢面前丢了脸?我看我的地位早晚坏在你手上!”说罢,她不再安慰赵婉凝,冷冷地转身对着鸾栖阁的丫鬟奴仆道,“过去禁足也就是说说,今日传我令,二小姐就在这鸾栖阁院里,十日不许出门!”
“十日?!”赵婉凝这才觉到慌了,十日,那赵墨凝的婚事岂不是准备的差不多了。那般富贵的闫家,那般贵重的聘礼,那般醒目耀眼的亲事,她哪里甘心赵墨凝就这么顺顺当当的嫁?!“母亲!母亲!婉儿知错了!”赵婉凝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可脚下一滑扑倒在地,却连朱氏的脚跟都没抓住,气的直捶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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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凝整日守在房门口,看着赵月凝自由自在地在鸾栖阁进进出出,心里嫉妒的要命。就这样,眼看距离赵墨凝婚期还有五日时,她越发按捺不住,几次三番欲偷着出院,都被巧燕给拦了下来。这若是被朱氏发现,少不了又是一顿教训。赵婉凝听了也怕,但又十分不甘心。
这日,张氏忽然登门,看望厢房的赵月凝。才一进门,瞥见了站在房门口瞭望的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