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作证,且你明明脚伤已好,却瞒着不报,还不是心虚!”忠心耿耿的王嬷嬷适时地在墨凝耳边说了一句。
朱氏沉者脸点头,表示赞同。
“璎珞是婉凝的人,偏帮婉凝说话不无可能。母亲,那么多家丁奴仆看着我从假山后来,您为何只选择相信璎珞?如果说我隐瞒了脚伤就说明我心里有鬼,那么,二妹妹冤枉流芳在先,不也代表行为不端?同样的信用条件,您选择相信亲生女儿赵婉凝,这偏颇也太过明显,母亲,”墨凝似笑非笑,“您就不怕传出去,辱了您当家主母的名声?”
朱氏并不急恼,反而从容道:“墨丫头,我知你巧舌如簧,可你今天说破了大天也没有用。我若不管教你,哪里还对得起死去的大姐和赵家的祖宗。”
此时家法已到,冬雪眼疾手快,连忙对朱氏耳边提醒。朱氏冷冷一笑,抬手指着被缚住的墨凝:“给我教训!”
“母亲口口声声要对得起我娘和赵家列祖列宗,却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将家法从祠堂中请了出来,你可有亲自上香跪拜请示祖宗?这样擅弄权力若是老太太知道了可不见得有好处!”墨凝质问朱氏。
朱氏哼笑一声:“你可还记得你扶风轩寻死一事?”
墨凝闻言冷笑。好啊朱氏,你还当真有治府的方法。我上吊的事儿至今奶奶都不知道。今日我挨了打,她也不见得会知道实情。“母亲当真威武,可以一手遮天!“墨凝讥讽道,看着王嬷嬷在手捧家规册书的丫鬟面前扬起了鞭子。那鞭子是由数根红木最细的枝桠编结而成的柔韧的短棍,指点了赵家数代人,如今已被皮肉之血喂的油亮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