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了?”闫林玄连忙蹲身,“是脚受伤了吗?”
“扭了扭了。”墨凝忍着痛,指了指左脚踝。
“一直活蹦乱跳,这回傻了吧,让你不小心。”闫林玄责备道,伸手探上了墨凝的脚踝,轻轻地取下她的鞋子。触摸处已肿起了老高,闫林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是温声道:“会有点疼,你忍一忍。”他说着,手指微动,循序渐进地按压下去。
“呀!”墨凝低呼一声,随即压制住了声音。
“我先替你固定住,等会儿我背着你走。”他说着,起身四下走动,拨弄着周围的杂草。不多时,手持两块结实平整的木棍又坐回了墨凝脚边,低头扯下腰间的衣带,手法娴熟地将木棍固定在墨凝的伤脚上。
“想不到你看着散漫,还挺细致的。”墨凝看着闫林玄道。
闫林玄一笑:“凡事用心便能做好,既然能做好的事,又何必步履匆匆呢?悠闲地欣赏沿途景致不是更好。”他悠然道。
“说的倒是有理。”墨凝嘟哝一句,低头看着自己被捆成粽子的脚,痛心地叫起来,“啊啊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啊!我可怎么办啊!都怪你!非要拉着我的手!”
“好,怪我,怪我。”闫林玄应声,起身屈身背对着墨凝,“上来吧。”
“不要!”墨凝扶着树起身,摇头拒绝。
“上来吧,不然下了山,你的脚就废了。”闫林玄态度貌似很强硬。
“下山路滑,这又是野路,我怕你带我一起滚下去。”墨凝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若是滚下去,就做一对苦命鸳鸯吧。”闫林玄已然坚持到。
墨凝原本苦着的脸,忽地扑哧一笑,见拗不过他,便乖乖地把手臂搭在了闫林玄肩头。
他的步子很稳健,溪水流处极易打滑,他却没有晃过一□□子。墨凝在他背上,由一开始的提心吊胆,渐渐变得无比心安。
墨凝不知道,自己的唇角正悄悄地溢满了笑意。只是这笑意,转而又渐渐地变成了抽泣。
闫林玄渐渐觉到了后颈传来的一股暖流,潮湿、温热,又听到了墨凝几不可闻的抽泣声。他想问,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口,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他犹记得,第一次见墨凝时,墨凝眼中那抹惊喜、愤怒、和悲伤,随即就抽了自己一巴掌。那是很复杂的神色,可能复杂到,他根本无法猜想墨凝遭遇过什么事,而这件事的男主角,极有可能与自己神似。
闫林玄一路走走停停,将墨凝背到山脚下,而后乘上了来时的马车,向着赵府驶去。抵达后背着墨凝入府时,赵婉凝和赵月凝早已经到家了,此时正在品绿园等着墨凝,却见是闫林玄背着墨凝进来,赵婉凝不由得拉长了脸,嘴又撅的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