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上天将我带到此处,其实是要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我前世活的窝囊,为亲情爱情所负累。既然得到这重生的机会,定是要活的漂漂亮亮,不畏艰难,不畏强权,坚强坚韧,敢爱敢恨。
敢爱敢恨。
墨凝的双眼一动。恍然前世自己的继妹廖心雨与男友肖宇对自己的伤害历历在目,父亲的不明与继母的阴险浮现在脑海。
“闫哥哥,大姐姐在里面了!”
殿外传来赵婉凝的声音,仿佛针一般刺到了墨凝。她睁开眼,无奈地叹口气,低头俯身跪拜在地。
“菩萨啊菩萨,我还是忘不掉那些旧伤疤吗?”她伏在地上,轻声道。
若是忘得掉,怎会在初见时对闫林玄有这么大的反应。若是忘得掉,为什么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赵婉凝刚才的小把戏,心里却一直五味陈杂静不下心?
墨凝伏在地上不肯起身,似是怕见到闫林玄搀扶着赵婉凝的样子,更怕听见赵婉凝那一声声甜腻腻的“闫哥哥”。
闫林玄这个人,永远都是悠哉悠闲,对谁都是温柔客气。说到底,他这样帮自己,还不是因为和自己有了婚约。他和赵婉凝没有婚约,却还是不辞辛劳背着她上山。
我的心里没有他,为什么在想通他的心里也没有我后,却这么的酸楚。
“七情六欲乃人世苦难之源头,”
头顶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墨凝这才抬起头,见是一慈眉善目披着袈裟的老和尚,此时正看着自己。墨凝连忙起身看向和尚:“大师,我信佛法,我烦恼,可是我不想皈依。”
听了墨凝的话,老和尚笑了笑:“虽是苦难之源,可不见得就毫无价值,不见得想弃之不理、可以忘却。”老和尚说罢,又看了看门外叽叽喳喳聊得正欢的赵婉凝,道,“你前尘往事均未了断,心头不静,我又怎会教你皈依我佛。只是想劝小施主,放下执念,或许会前途一片光明。”
墨凝愣着,看着老和尚走向后堂。
放下执念,究竟肖宇是她的执念,还是闫林玄是她的执念?
闫林玄、赵婉凝、赵月凝拜完菩萨出来时,墨凝正拄着腮趴在石桌上发呆。看着山下的双眼眯成一条线,不知在看景还是想事情。
“大姐姐,我想喊辆轿子,你可要同坐?”赵婉凝俯视着坐在石桌旁的墨凝道。
好一副财大气粗的感觉。墨凝心里笑了笑,摇了摇头。
“那闫哥哥一起吧!”赵婉凝换了副甜甜的笑脸,攀上了闫林玄的手臂。
“不妥,你脚有伤,先带三小姐乘轿子下山,我护送你大姐姐走下去。”闫林玄道。
赵婉凝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刚才这一路,从琴棋书画聊到诗词歌赋,闫林玄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