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凝一笑,再次蹲下身,淡淡道:“空口无凭,去拟张契约。”
赵敬逢回身使赵全去外院请账房和先生进院。
墨凝倒是不怕耗费时间。她悠悠然地在圆墩儿上一坐,垂着双脚抠起了手指甲,时不时地还随着鸟叫向外看看窗外的光景。直到赵全请来了账房和家里的先生,与赵敬逢一同拟了契约盖了大印,这才不紧不慢地自圆墩儿下至扶手椅,又从扶手椅下至大方凳,而后伶俐地向地面一跳,抖了抖衣襟,淡淡一笑向着桌上的契约走去。
她细细读了契约,而后满意地一笑,转身向着赵敬逢微微俯身,柔声道:“谢父亲疼爱。”接着又转向朱氏,“谢母亲疼爱。”
赵敬逢看着手握契约安然无恙的墨凝,本该松了口气的他不知为何,竟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总是有一种被胁迫的感觉。他极为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那朱氏,更是红了眼,一副恨不得要把墨凝撕碎吃掉的表情。
二人草草地嘱咐了扶风轩众人一番后,各怀心思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