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一巴掌落下,打得那人猝不及防。但他颜色未改,反而唇角微微一挑,宽和而悠闲的意味自然流出,略带歉意道:“小姐莫急,是我逾越了。”那人还以为墨凝是忌讳男女之防,为自己亲手扶了她而生气。
声如其人,悠然随意,如沐春风。
好似不一样。肖宇是个高效精干的人,惜时如金的他偶有急躁,绝不是此时眼前这人这副温温的样子。墨凝从回忆中惊醒,连忙推开了他躲到一旁站好,不知何时红了脸。
“对不起!”墨凝说着,难为情地擦擦眼角的泪水捂住脸,“我认错人了!”她说着,指缝分开,偷偷瞟着那人。
发束玉冠,服制上乘,手持折扇,上缀名贵猫眼,一副古代富家公子哥的打扮。可是世间,真有如此相像的人吗?又真的有如此之巧,又让她遇见?
那人眯缝着眼看着墨凝,眼里有止不住的笑意:“适才我听到这院中有人窃窃私语,一时好奇,便打了个招呼出来走走,却不想遇到小姐你。”他说着一笑,上下打量了墨凝一番道,“瞧这穿着,应是赵府内院的小姐。小姐胆子可真大,冒冒然就跑到品绿园来偷听来客谈话了。”
墨凝本就因冒失动手而赧然,又听他这样评价自己,顿觉面子失尽,不悦道:“……我、我乐意,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旁早已急的如热锅蚂蚁的桃红见终于有了插针的机会,赶忙上前来拉了拉墨凝低语道:“小姐可别闹了,这万一是闫家贵客可如何是好,趁着没被老爷发现也没被认出,还是随我速速回后院去吧!”
那男人一拍巴掌,赞许道:“丫鬟是个明白人。”
“是闫家贵客又怎样?”墨凝犯了倔,反驳道,“如果是闫家贵客还好了呢,我正想见了问。不是我还不留在这呢!”
那男人一听又是一笑:“哦?”他摇了摇头,似是无奈道,“那你说说,你要问些什么?”
墨凝吸了吸鼻子,清了下鼻腔残余的泪水,一皱眉道:“这么说,你真是闫家的人?”
那人一笑,点头:“正是。”说着,退后一弯腰做了个揖道,“在下闫林玄,随家父闫铮至此。”
这便是来访的闫家父子中的子?这亲事,便是说给他的吗?墨凝再次上下打量着闫林玄与肖宇十二分相似的脸,身子一震。该不会,真的这么巧吧?这这这,老天不狗血会死吗?墨凝这么想着,面上还是故作淡定拉着长音点头道:“既然是——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
“你问。”闫林玄笑笑。
“你闫家,可真是来说亲事的?”墨凝问。
“正是。”闫林玄点头。
“这亲事,可是定下了?”墨凝又问。
闫林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