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说这些,只是接过景兮手里的水和药,把它递到景父面前,“叔叔,您晚上喝得也不少了,您快解解酒,怕是等会儿会头疼了。”
景父看了温之行一眼,脸色稍稍和缓,接过醒酒药,点点头。
由于两个人晚上喝得都不少,也都没有在折腾什么,早早便回房休息。景兮还没睡,在自己房间里织围巾,应该还差几天就要完工了,她一边织着就听着隔壁传来动静,开门一看,温之行在卫生间里正吐着。
似乎是太急了,他都没来得及关门,她忙上去扶着他,而温之行却挥着手让她走开,“脏。”
“有什么脏的,”景兮什么都没介意,帮忙着处理,还跑去倒了杯温水。
两人忙忙闹闹地动静不小,景母听着就想出去看看,却被景父拦着,“好了,你去凑什么热闹。”
景母一听,有些意外,“哟,这下怎么态度转变了,之前不是还挺不是滋味的吗”
“好了好了,睡觉。”景父没好气,翻身躺下。
折腾了好一会儿,景兮才把温之行扶着重新躺回床上,还止不住地说“你说说你喝那么多干嘛啊。”
温之行深深地看了景兮一眼,“因为那是你父亲啊。”
景兮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也拿他没办法,帮他捏了捏被子,吻了吻他的侧脸,“好好休息。”
温之行拉着景兮,按在自己怀里,厮磨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眉眼说,“好想把你娶进门。”
景兮心头一慌,“你这是向我求婚吗咳咳,那可不行,没有钻石没有999玫瑰我可不答应。”
说完,起身说了声晚安,便回房了。
留下温之行一人眼神幽深地看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