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惜双手捧着杯热茶,坐在那里,不安地拿双脚在地上搓来搓去。一见钟祖烨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便赶紧激动地迎上去,颤抖着双唇叫了声:"大哥。"
钟祖烨笑着按了按她:"哎,你这丫头何时变得和哥哥这般生疏,快些坐下。"
西惜再次陷进了椅子里,低着头寻思该怎么开口。
钟祖烨在她身旁坐下:"妹妹这次前来,可是为了你夫君的事?"
西惜抬起头看着他,眼圈突然就红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正是,哥哥可否想个法子救救我夫君,他好歹也是你妹夫啊。"
钟祖烨装作很为难地叹了两口气:"不瞒你说,皇上那儿我也劝了,说皇上和景王好歹是兄弟一场,何必干那同室操戈,手足相残之事呢?可是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这不,你哥哥我今儿早上被皇上大骂了一通,灰溜溜地跑回来了嘛。"
西惜在心里想:鬼才信你个骚孔雀,皇上与我夫君本就手足情深,若你再替阿隆美言几句,皇上岂有不心软之理?定是你个骚孔雀没替我夫君说好话,摸不准还煽动着皇上早点把他处死。
钟祖烨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说道:"其实吧,那景王也是个拧骨头,若他早些承认过错,就不必遭那些罪了。现在搞成这样子,啧,真惨。"
"遭罪?我夫君遭了什么罪?难不成那刑部的人对他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