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兆隆一见着他就乐了,啐了句:"搔首弄姿的骚孔雀。"
钟祖烨脸色青了青,随即撑起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容:"王爷您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牙尖嘴利的呢?"
"这不没见过钟大人这么骚的孔雀嘛?"
钟祖烨嘴角抽了抽,强压住腹中的怒火说道:"得嘞王爷,我不跟您在这儿逞口舌之快。我劝您认个罪画个押吧,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欸,您不也见着辽王了吗,他就是个死不认罪的硬骨头,如今是何模样啊?"
"本王何罪之有?"
钟祖烨也乐了:"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先给我打他六十大板,热热身。"
汤兆隆不屑地笑了一下,自动褪了裤子撩起衣袍趴在了刑台上,一副老子怕你个鬼的架势。
钟祖烨咬牙切齿地对狱卒说:"给我往死里打。"
一板子砸下来,一股直冲脑门的痛就让他眼前一黑。刑杖撞击着肉体,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汤兆隆感觉那狱卒是下了狠劲儿的,非要取他性命不可。才打了十杖,他就感到自己的骨头被打折了。他咬住自己的拳头,将手背咬得血肉模糊。
钟祖烨斟了杯美酒,陷在椅子里兴致勃勃地看景王挨打的好戏。想着若那汤兆隆能敞开喉咙叫两嗓子这戏就更有趣了。可是打完了五十大板,那景王硬是一声没吭。
钟祖烨走到汤兆隆身边,揪着他的头发提起他的脑袋,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他重重地甩掉手中的脑袋,对狱卒说道:"来人,拿盆盐水给我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