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惜没空搭理那满嘴喷粪的老板娘。进了屋子坐到床边,端详着昏迷不醒的汤兆隆。
他脸上没一丁点儿血色,连嘴唇都白得跟雪似的。睡梦中的他蹙着双眉,极不舒服的样子。西惜摸了摸他的脸,趴在了床边,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看着他。
李彪进来了。西惜问他:"王爷昨儿没去你屋睡?"
"没。"
"那他睡哪了?"
"我昨晚想去个茅厕,结果看王爷在这屋门口坐着,就上来问他干嘛坐门口。王爷当时还骂我声儿太大了,说被您听着了定得赶他走。"
西惜刚刚止住的泪水又不听话地流了出来,她拿袖子往脸上胡乱一抹。
"王爷还说跟您吵架了,说您让他滚,他说:‘我哪儿能真滚啊,丢她一人儿在这屋我能放心?我就滚到这门口,在这儿睡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