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啊皇上,若再耽搁下去,待那景王万事俱备,朝廷就真奈何不了他了啊!"
皇帝瞥了眼钟祖烨,重重地呼了口气,面前飘出一片白雾。
"你们一个两个的,怎都在针对老四?"
"皇上,实非臣有意针对于他,而是那景王的狼子野心,已是人尽皆知啊!"
"人尽皆知,人尽皆知?"皇帝冷哼一声,"那朕怎么不知?"
钟祖烨被呛了一下,话全憋回了肚子里。
皇帝疲惫地摆了摆手:"爱卿退下吧,朕想歇息了。"
钟祖烨"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突然,他"嘭"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俯首呐喊道:"求皇上出兵征讨景王,景王不除,这冀国江山岌岌可危!"
皇帝眼前一阵眩晕,他踉跄了下,稳住身形,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钟祖烨:"你不要逼朕!当初,朕就是听信于你,才将辽王逮捕,自那以来,朕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晚都能梦到先皇。父皇在梦里痛骂朕不肖,说朕居然也干那手足相残之事。他还说,本以为你会成为忠厚仁义之君,缘何也变得这般心狠手辣?"
钟祖烨抬起头来,鲜血顺着额角滑落,淌成一道殷红的溪流:"这怎能叫心狠手辣?这叫天经地义。"
皇帝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你退下吧,朕暂且不愿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