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见习侍者又一次提着啤酒瓶,跳到了小圆桌上,向周围的酒客做起“演讲”。
他浅棕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像是有好几天没做过整理,嘴巴旁边出现了明显的胡须渣子。
“这么快?”卢米安本以为查理还得有个两三天才能放出来。
小圆桌上的查理瞄到了卢米安,挥了下短短的手臂,大声对周围的人说道:
“我等会再和你们分享那个比故事更离奇的遭遇!”
穿着亚麻衬衣、黑色长裤的他跳下桌子,提着啤酒瓶,小跑到了吧台位置,坐到卢米安身旁,对扎着马尾的酒保帕瓦尔.尼森道:“一杯苦艾酒!谢谢。”
他旋即侧过脑袋,对卢米安道:“这杯我请你。”
卢米安坦然接受,笑着说道:
“你状态还不错嘛。”
“当然,至少不用担心会被绞死了,我可不想活着的时候没得到什么关注,快死的时候却被成千上万的人围观。”查理一脸庆幸地说道。
特里尔市民有围观处决死刑犯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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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人被送上绞刑台或是枪毙点,街头巷尾都挤满了人。
在罗塞尔大帝之前的古典时代,甚至基于这种爱好产生了一种习俗:死刑犯从监狱走到绞刑台的途中,围观的市民里要是有谁愿意嫁给他,那他将获得改判,减轻刑罚乃至无罪释放。
“没什么事了?”卢米安进一步问道。
查理喝了口啤酒,左右看了一眼,压着嗓音道:“具体的过程我不能讲,我签了承诺书,被公证过的承诺书,你不知道,噢,那是多么的神奇……”
查理及时闭嘴,转而说道:“唯一不好的是我又失业了,我的工作没了,那该死的领班认为我影响了酒店的形象,没关系,我明天就去抵押那条钻石项链,警官们已经还给我了,有了那笔钱,我能坚持很久,能去白外套街的咖啡馆请那些服务生喝酒,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他本想再补一句“到时候一起”,可回想起夏尔展现出来的胆量和能力,又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
卢米安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