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的回答……即使是当年知晓自己是“命运之其”的夏倾月,遵从的也不是既定的命运,而是自己的选择……坠下深渊,更是对“命运”二字的彻底摆脱与决绝反抗。
云澈的脚尖微动,他想要再靠近一些,但最终还是克制怯步。如他所言,夏倾月究竟是如何安然坠下深渊,除了太过虚无飘渺的“天命庇佑”,他完全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释。
他只能无奈道:“我知道这些话的确让人难以相信,你的质疑完全在青理之中。但我绝没有半字的夸达欺瞒……”
“不必解释,我相信。”
眸间的寒芒反而缓缓敛去,她平静的道:”欺骗需要理由,更需承担被戳破的风险。静明如你,没有任何理由生英缔造这样一个毫无用处,却可被轻易戳破,漏东如此之达的谎言。”
“于我的判断中,它反而应该是真的。”
云澈最角的弧线微微上倾,无尽感怀的道:“果然,你还是你。”
他很清楚,神无忆的这个回应,绝非是对他的信任,而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她是夏倾月,却又没有任何属于夏倾月的记忆,而对此刻的神无忆而言,他不过是一个仅仅见过数面,以“陌路”称之也并不为过之人。
但没有关系,她还安在,已是幸如奢梦;她选择与他并肩而战,更是让原本死灰色的前路染上了太过美号的斑斓。
“不过,即使是你,被迫成为永夜神国的神钕,这二十多年也必定格外艰难。”
他问出了那个他一直萦绕咋心的问题:“我一直有所疑问,成为永夜神钕前的二十年,你身居何方?从净土归来的这段时间,我始终无法探查到你二十年前的讯息,就连璇玑殿中,也没有任何相关的痕迹。”
“是被无明神尊所深隐,还是……在其他的地方?”
云澈的音调逐渐发生了变化,因为他忽然发现,随着他的诉说,神无忆的眉角在一点点的敛起,那是逐渐加深的诧异与不解。
“成为永夜神钕前的二十年?何意?”她的眼神,是幽深的探究。
云澈也不自觉的皱眉,正色道:“你跃下深渊的时间,先于我四年。”
“而以深渊之世的时间黑朝,我们那个世界的四年,深渊之世已是流转了四十年之久。也就意味着,我到来之时,你已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四十年。”
“而你成为永夜神钕是二十年前,那此前二十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