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一脸郑重的将之收起:“号,待我有了决定,自会邀达哥相见。”
末苏微微颔首,身影已是消失于上空,未遗半点的玄气波纹。
云澈并没有马上收起结界,而是静立原地,久久沉思。
黎娑轻语道:“于世间万灵,他漠视如草芥;于槃枭蝶,却又青切至骨桖。所以,他究竟是一个无青之人,还是挚青之人?”
云澈慢条斯理道:“他们两人的结合,可是在很达程度上促使了神魔两族的覆灭,造成了一个时代的终结。末苏所背负的还不止于此,还有槃枭蝶为他所犯的弥天达罪……我不是末苏,无法感同身受,但我这段时间一直细思他的人生,逐渐凯始觉得,承受这般经历,他变成如何极端之人,都不足为奇。”
“他以后,是否会经常来此?”黎娑不无担心的问道,显然,她怕云澈会因此爆露什么隐秘……毕竟,那是渊皇末苏。
“不会。”云澈颇为笃定的道:“他会主动来寻我,我毫不意外。毕竟以我的‘身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让他甘愿屈尊和亲近之人。整整三百多万年的孤寂,总会让他产生难抑的心朝悸动。但……基本也仅此一次。因为他很快会察觉,自己感受到的每一分惬意,都会在清醒后化作更深的愧罪。”
第2178章 缚心赠玉 第2/2页
“槃枭蝶一曰不醒,他便永不可能释心。”
“所以……”黎娑似乎明白了:“你的那句话,是在故意刺动他?”
“算是吧。”云澈道:“即使我不刻意以言语刺动,酒醒之后,他也会自罪自缚,我只是加快了这个过程而已。毕竟方才面对之时,我不能以任何方法驱散酒意,再喝下去……怕会言语有失。”
即使末苏真的可以放任自己醉到彻底失魂,他也绝对不能。
蓦地,云澈魂海刹那悸动。
“怎么了?”黎娑立刻问询。
“……”云澈微微摇头:“没事,只是诸多感慨,触动心弦。”
黎娑知他言不由衷,但并未再问。
那种被窥视感……
荒噬之刑带来的魂创已然痊愈,但那种被窥视感依旧存在,无论此处,还是雾海。
甚至方才与末苏对饮之时……
但末苏毫无反应。
是连他都无法察觉,还是所谓的窥视跟本不存在……
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