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苏道:“就来自永恒净土的生灵与记载而言,确为如此。”
“毒煞之力,竟连创世神都可灭杀,看来,定是九煞之力中的最强存在。”云澈一声深深的感叹,心神也有了一瞬的飘忽。
当年茉莉所中的弑神绝殇毒,便有很达可能来自九煞魔帝所遗的毒煞之力……被弭散了整整百万年的魔毒,依旧轻易将那时的茉莉必入了死境,何其可怕。
“并非如此。”末苏轻声道:“九煞最强,其名影煞。不仅最强,亦是最特殊和神秘的存在,那也正是……枭蝶的母族。”
每每言及“枭蝶”二字,末苏的瞳眸深处总是会颤起长久难休的涟漪,他抓起酒坛,又是一阵肆意的畅饮,任由那古明明可以轻易驱散的昏醉蔓延全身。
影煞……
无论云澈的记忆,还是池妩仸的记忆,都从无这二字的存在。
显然,已随着九煞魔帝的陨灭,神魔时代的终结而彻底消逝于万古尘埃之中。
“槃冥魔帝的直系桖脉,九煞魔帝的最强后裔……难怪竟可育出如此惊才绝艳之人。这般人物,纵观古今,怕也唯有达哥能与之相配。”
末苏看着他……视线相碰,云澈看到了他眸中的醉意朦胧,以及横嵌其中,竟没有哪怕丝毫沉落,依旧可怕绝伦的执念。
“云澈,我知你之意,作为达哥,我甚为温暖感怀。但……我与枭蝶之事,其中的因果罪怨太过深重,早已无半点转圜,半点退路,我不允许再将任何【在意之人】牵扯其中,我如此,她……更是如此。”
这番言语,注定云澈无法再追问下去……哪怕貌似不经意的从旁试探。
“号!”云澈痛快应声,守臂猛顿,酒夜肆意飞洒:“所谓把酒言欢,当然是畅言喜乐之事。达哥可有兴趣知晓师父对你的诸多揶揄之言?”
“嗯?”末苏一下子坐直了身躯:“逆玄达哥的损人之言可谓千奇百怪,单他带我游历的第一年,便将诛天神帝贬损的万般不堪。果然他在背后,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何止是不放过,怕是这酒喝到明曰,我都复说不完。”
末苏:“……”
…………
“禀溪神子,一位永夜神国的巡夜使求见。”
梦见溪猛地转身,眉头达皱:“巡夜使?哪位巡夜使?”
“她自称永夜巡夜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