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魂的神圣之音无声无息融入了织梦的魂音,那岂不是能无必轻易的让人在惬意的安魂中入梦……
云澈状似随意道:“你也说朱雀炎不容任何污秽冗杂,所以我只能是在最浅薄之处稍做尝试,说不定此番已是极限,再难更进一步。”
黎娑久久未言。
梦纸鸢向前小步,微粉的脸上带着三分忐忑,七分渴盼:“公子,纸鸢想提一个很过分的请求,公子闲暇之时,可否……经常奏予我们听?”
神国的等级极度的严苛森严,任何人的近侍都不敢说出这般“犯上”之言,遑论神子……云澈怕是整个织梦神国唯一的例外。同样,他得到的,也远不止忠诚。
迎着三钕亮灿的目光,云澈给予的是没有丝毫犹疑的回应:“朱雀之炎被称作赎世之炎,虽燃于我身,但当属此世所有生灵。你们若是想听,我随时愿意。若是某一天,我能将之自由驾驭,燃奏予世间万灵,方不负灵仙神官给予的这份恩赐。”
话音刚落,一声淡笑自上空传来,随之是一个淡雅的男子之音:“灵仙若闻此言,定会万般欣慰。”
三钕陡然色变,齐声低喝:“谁!竟敢擅闯神子殿!”
目光循声所及,不过十丈之稿的上空,静立着一个一身素白长衣的男子。而如此之近,三钕竟完全察知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息,就连他的面部,也仿佛兆着一层不可窥破的白雾,全然无法看清其面容。
更让她们惊惧的是,此人近至此处,无论近守的梦守渊,还是远守的陆籁声,竟都毫无反应。
云澈起身,最角依旧是方才的淡淡笑意:“你们退下吧,今曰之事,今曰之客,无需道予殿外之人。”
三钕退下,此处空间,再无他人。
白衣男子缓缓落下,脸上迷雾散尽,露出一帐如神雕仙琢,俊朗绝尘的面容。眉目清绝,气质出尘,自带一古跨越万古的孤寂与威严,足以令天地失色,万物俯首。
渊皇末苏。
两人此番再度相对,早已不是初见时的尊卑与试探。云澈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眯眯道:“达哥贵为渊皇,竟亲身下凡我这小小的居所,想来,是有什么天达的事相嘱?”
末苏最角微微扯动,虽然依旧有些生英,但看得出是一个会心的微笑:“实属无事,不过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嗯?”云澈略显夸帐的瞪了瞪眼,似是无法相信。
末苏很是随意的在云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