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的基调是灰暗的,然而因为有了女子的存在,却又在转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在此之前,曾镇渊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会成为他收购瑞丰和金鼎的拦路虎,她实实在在让他吃了一个闷亏。
不过这点小阻碍并不能给他造成多大的麻烦,他看中的猎物从来就没逃脱过, 哪怕林淡切断了他所有的路, 他照样有办法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弄过来。
曾毅轩,也就是曾镇渊的弟弟, 见兄长总是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忍不住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随即感叹道:“哥, 原来你看的是她啊!这女人蠢死了,明明被汪骏背叛, 还愿意替他生孩子,又给汪家当牛做马, 你说她图什么?我要是记者,我都想跑到她面前去采访采访她,真搞不懂这些傻子的脑回路。”
曾镇渊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没把林淡看在眼里。
恰在此时,他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语气十分凝重:“曾总,您让我办的事没办成,那边不答应。”
“为什么,是嫌我薪水给的不够?”曾镇渊姿态闲散。
“负责人说林淡对他们有知遇之恩,又在危难之际一直没放弃他们的研究,眼看金鼎有了起色,他们想与公司共存亡,不愿意跳槽。”
“你开的价码是多少?”
“已经是您给的上限了。”
曾镇渊终于严肃起来,沉吟道:“那就暂且搁置这个计划吧,不要再与研发小组的人接触。”
“好的曾总。”
看着逐渐黑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曾镇渊眸光不停变幻。他完全没料到在金钱的诱惑下,金鼎的研发团队还能不为所动,看来林淡这一个多月没白做工。她收拢人心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发觉兄长表情不对,曾毅轩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你怎么了?没挖到人?不能吧?”
“没挖到,金鼎的研发团队对林淡很忠心。这个女人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曾镇渊喟叹道:“我擅长迂回战术,这个女人却擅长打直球,我俩似乎有些相克。”
能让兄长接二连三吃瘪的人曾毅轩还是头一次见,对林淡不免更为好奇,挠着后脑勺说道:“哥,你越说我就越想跟她见一面了。”
“那就见一面吧。”曾镇渊轻笑着拨打了一个电话——
林淡提前十分钟来到某会所的顶楼,却没料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