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正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潜心计算着数学题。
薛青远看着她,心情就好了许多。
“你回来啦?爷爷怎么样了?”辛勤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一看,笑着问他。
“还好,没什么大碍。”
他正处于高强度工作后猛地一个大假后的放松状态,也不想去看书,只往大床上一倒,摊开成大字型,占据了整张床的宽度。
辛勤看出了他的烦心,“是有什么事吗?”
薛青远却说:“有一点杂事,但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的,不用你操心。”
辛勤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你说出来,我帮你想想,说不定你就能找到更好的答案了呢。”
她这话也就只是想薛青远不要把事情都闷在心里,对他自己也不好。
薛青远笑着开了一个玩笑。“大胆,后宫不得干政。”
辛勤龇着牙,“谁是你的后宫啊。”
“难道皇后不是你吗?”玩笑一阵,薛青远还是把事情说了,“我们这回弄来的东西太多了,光是刘东和我的资金根本吃不下,云南那边催着我们要首款了,但是现在我们的店面都还没有找好,就算找好了,一时间也很难凑足这么多钱。”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们资金不够。
他的眉头皱在一起,挤出一个忧虑的夹缝来,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帮他抚平。
辛勤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虽然不明白薛青远想要弄到钱的这种急切的心理,但她也可以想象得到,现在薛青远该有多为难。
刘东也是个好人,对薛青远和辛勤都很不错,要是这次亏损了的话,那么大的货量,恐怕两三年内,刘东都难以再站起来。
因为不了解其中的曲折,只是听了一个大概,辛勤也想不出法子来,只好陪着薛青远,躺在他身边。
过了一会儿,薛青远小声的问了一句:“你别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啊。”
“我哪有?”
好吧,她还真的确实是有过的,而且还是好几次。但今天的场合不一样,她也满腹的心事,哪有那么容易就睡着了的啊。
薛青远又说:“刚才爷爷找我过去,跟我明说了以后的财产分配问题。家里的产业都给大哥,我能得到的,就是几处房子还有一些钱,钱也不会很多,加起来只有大哥的十分之一左右。到时候生活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好了,你会不会后悔跟着我啊。”
“不会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还是知道的。
只要两个人一起好好努力,认真工作,哪里就会差了?就算金钱上没有现在这样的富裕,但好歹自由了,不是吗?事情总要想想好的那一方面。
辛勤认真的说:“我已经报考了会计班,要是我们以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