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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云黩怔住了,闻到屋里的酒味,知道她还是偷酒喝了,刚要说她两句,阿娇一头栽倒,脑袋“咚”一下叩在项云黩胸肌上。
项云黩一把扶住她,她浑软的好像没有骨头,滑溜溜像条鱼,实在扶不住,想想她都醉成这样了,反正也不记事,干脆把她抱到床上,她到底是把酒藏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