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不能用手机,基本大家一起飞,都毯子一盖,歪着头,睡了过去。
两人这几天,一天也就玩一阵子,有不少时间休息,但工作人员就疲惫很多,尤其是跟着两人拍的两个摄像师。
沈泽也跟着,闭上眼,养神。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一旁细细索索的声音,沈泽抬眸看过去,林棉正从自己随(身shēn)的小那个毛茸茸的兔子小包里往外掏东西。
本子、铅笔、几只小毛笔,还有一个小铁盒,就名片夹那么大,也不知里面装这些什么。
“吵到你了吗对不起。”
“没本来也没睡。”
沈泽看着这小桌板上的东西,有些好奇“这是要画画”
“对反正也没事。”林棉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那小铁盒,“我每次去一个地方,都会画一张,做个纪念。”
沈泽总算明白了那小盒子是做什么的是颜料。
巴掌大小的小盒子,分成小小一格一格,不过指甲盖那么大,每个小格子里都装着干了的颜料块。
林棉伸手问空姐要了杯水,将小毛笔插了进去,,润湿。
“位置太小,就放我这吧。”沈泽见她面前的小桌板搁得满满的,将那装着水的纸杯和颜料盒,放在自己桌上。
怕小姑娘觉得别人看她画画不自在,又继续闭上眼。
林棉低声和他道了句谢,低着头,拿着铅笔,在上面打下底稿。
沈泽浅浅睡了一觉,再次睁眼时,林棉已经画完了,画纸还有点湿,摊在那等颜料干,她歪头睡了过去。
是俯瞰角度的海岛,蜿蜒曲折的长条形状,中间绿树成荫,海滩雪白,周边的海市漂亮的渐变蓝色。
应该是两人昨天滑翔时看到的场景。
画的应该是印象最深刻的事(情qing)吧。沈泽暗想。
换句话说,她旅途中印象最深的时刻,是同自己一块过的。
一想到这一层,沈泽突然觉得心口有点甜。
两人在京市修整一夜,两人在夜间拿到了各自送过来的签证、行李还有各种物品。
沈泽看了眼那两张纸,道“蒙古的过境签和俄罗斯的旅游签。这是准备坐火车去俄罗斯”
林棉惊讶的看着沈泽,她都还没看懂这两张签证时去哪儿,沈泽怎么就连坐火车都猜了出来。
黎(娇jiāo)点点头“对,坐火车去。”
“那要坐多久啊。”
“差不多三天吧。”
“火车上那么多人,没事吧。”
“放心,这趟车人不多。”
第二天一早,两人带着口罩,遮的严严实实,同行的一群人一人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去了火车站。
一群人在火车上的那标志着火车将要穿过三个国家的站牌前拍了照,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进了车厢。
车厢里人确实如黎(娇jiāo)所说,很少,准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