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快,前面的粉丝让路,拥挤得太厉害,林樾终于拉下口罩,声音嘶哑:“你们别挤。”
他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嘴唇颜色却很苍白,看起来像生病。粉丝很听话地让开一条路,他拉着姜棠快速走了一阵,回头叮嘱:“都散了,注意安全。”
兜了好几个圈,好不容易坐上保姆车,姜棠感觉简直心有余悸。
司机转头问:“咱们直接回基地?”
林樾想了想:“您送我去我家。”
保姆车缓缓启动。他把口罩帽子全都摘下来,好不容易喘口气,能认真看姜棠一眼。他确实在生病高烧,有点支撑不住了,软软地靠着姜棠:“你能不能帮我揉一下,我头疼。”
他手指撑着太阳穴,看起来很可怜。是在稀里糊涂地撒娇。
姜棠用手掌贴了贴他的额头。
很烫,在发烧,挺严重的。姜棠揽着他,靠在他耳边问:“去医院好不好?你发烧了。”
“我不想去。”
“听话啊,你发烧了。很严重的,要去医院。”
他声音很沙哑:“我讨厌医院的味道。不想去。”
天哪怎么这么像小朋友。
姜棠默默帮他揉了揉太阳穴,他轻轻喘息,好像很难受。
“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回来?休息好了再回来不好吗?”
“想回来见你。”
“……林樾。”姜棠抱着他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靠得更舒服一点,只能叫一个名字,又说不出来什么指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