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楚嗣青急了:"殿下,您的情况与我不一样,您喜欢上这样的姑娘是万万不可以的啊!"
梁王不高兴的嘀咕道:"为什么你自己可以喜欢,轮到我就不可以了啊?罢了,罢了,我不过就是随口打个比喻而已,你莫想多了。"
闻言,楚嗣青松了口气,然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向梁王禀报道:"殿下,据冀州地方官员来报,在冀州境内发现了咱们北关军营押解张宁强的八名将士的尸体,张宁强和另外两名军士不见所踪。冀州那边还是通过牺牲的那八名将士的军牌才发现是咱们北关军营的人,特意差人来报的。"
梁王皱了皱眉道:"只怕这十有八九是张宁强这老小子作妖,策反了押解他去京城的军士,或者说这两名军士原本就是他的人,然后合谋杀了其他八名将士,逃之夭夭。冀州是郑家的地盘,就怕张宁强落入郑家人手中,被他们拿来做文章。这主要是林远、林致兄弟不敢擅自作主,怕父皇怪罪他二人擅自处置军中的副将,才留下他一条性命,押送上京复命。早知道我就早点表露真实身份,将他就地阵法就好了,免得现在生出事端来。"
楚嗣青叹息道:"可不正是如此!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梁王沉思了片刻道:"我修封书给父皇,将前因后果说一下,让父皇着人发通缉令,将张宁强所犯之事公开,谁若收容他,情同通敌叛国,这样谁想动小心思前,都会综合考虑一下。然后,我会再派几名暗卫前往冀州一带附近暗中搜寻张宁强和两名军士的下落。
另外,我还需要再去找林远、林致兄弟二人商议一下怎样肃清张宁强在北关军营的残余势力以及北关军营的布防问题。张宁强在北关军营待了这么多年,又是核心将领,有自己的势力,对北关军营的布防图非常熟悉,若他或者他的心腹之人再将北关军营的布防图献给鞑靼人,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梁王急忙修书去了。
江南这边,原定六月初林玉儿便与彦赤等一干暗卫启程前往北关,不幸的是,启程前期,不知谁放出梁王在江南的讯息,彦赤又被前来刺杀梁王的刺客给刺伤了,幸而伤势不算太重,又有林玉儿帮着疗伤,倒是无甚大碍,就是养伤到底又花上了一段时日。
林玉儿倒是无所谓,之前林远已经着人给她寄过信,言明他已经将谢氏和林宝儿带到北关,由陆笑天继续教授宝儿武艺,宝儿文化课则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