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沁平日就极瞧不起谢云娘,又如何听得谢云娘的教训,她鄙夷道:"早不出来见世面,晚不出来见世面,偏偏天哥哥今儿过来,就过来见世面了?之前来的是女客时,怎的不见她随着你出来见世面?
这服侍人的活做久,为奴为婢的气质就养成了,即便见过再过的市面,也上不得台面。烂泥就是烂泥,怎么糊也上不了墙。"
"沁儿,住嘴!"郑玉霜知道林如沁这话说的太过株心,未避免再被人抓住什么话柄,连忙喝止道。
谢云娘看着郑玉霜冷笑道:"这便是我们将军府的规矩?即便我不是老爷的发妻,只是这院中的一个姨娘,那也算是她的长辈,有小辈这么给晚辈回话的么?
更何况,我和玉儿,一个也算是她的母亲,一个是她的长姐,见到母亲和长姐进来,不仅没有起身见礼问安,还劈头盖脸的辱骂长姐,往长姐身上泼脏水,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如果姐姐不给我一个解释,等会我便问问登门来的贵客,哪门子哪户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规矩?"
"都是姐姐的错,往日里太纵着她了些,让她愈发的无法无天,姐姐先代这孽障给妹妹和如花陪个不是。"
这回郑玉霜倒是乖觉,赶紧陪着笑脸道歉,随后,她沉下脸对林如沁呵斥道:"孽障,还不赶紧向你娘和你大姐姐道歉?往日里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一些,让你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如沁梗着脖子,不肯应声,也不肯道歉。
郑玉霜气红了脸,又担心谢云娘继续不依不饶下去,让等会来的赵王五宫天撞上,宫天和贞顺太后对她不善待谢云娘母子之事可是一直都挺反感的,便对她身后的金嬷嬷吩咐道:"金妈妈,你去唤几个粗使婆子过来,将这孽障拖回房中,关她一个月的禁闭,我就不信,她还翻天了不成?"
"沁儿小姐,您就别拧着性子了,太太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金嬷嬷着急道,林如芯也在身后拽了拽林如沁的衣角,并小声的劝慰她。
此时,林如沁也看出来,郑玉霜这次是动了真怒,也不敢再拧着性子来,更何况真被强行送回房中,她今日就见不着赵王了。
距离郑玉霜生辰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赵王就第二次来将军府,这可是以往没有过的事,林如沁自然想把握住机会,多见赵王几次。
为此,她还特意拉着林如芯一起,央了郑玉霜好大一会,才使郑玉霜同意她们免了今天的课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