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娘母子的事情上,谁都有资格抱怨,唯独你没有资格抱怨。在救你之时,我就曾告诉你,孤男寡女这般单独相处很不妥,我去喊人一起救你,你非说你害怕,不让我走。
后来,在与你订下亲事之前,我也将我已娶有妻室,并已生儿育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过郑家和你本人,未曾有过任何隐瞒。
你自己亲口向我承诺的,会与云娘像亲姐妹一般相处,待云娘的孩子像自己的亲骨肉一样。结果呢,你是怎么做的?给云娘母子上香倒是上的挺痛快,看见真人就不行了?
之前,我打算给云娘母子些银子零花也是,二弟就算再经营不善,府中这些年积累下来,几万两银子还是有的,你非说账房上没银子了,拿你的嫁妆银子来臊我。家和万事兴,我忍了。
还有,非让云娘母子去住芙容斋,将军府里院落多的是,你非得挑起杨姨娘和云娘之间的矛盾!
我不过也离开府中几日,你看你都纵容恶奴做出了什么事?是人都应当有廉耻之心,我承认,我不厚道,负了云娘。可是,你也一样啊!你抢了云娘的正妻之位,不应当有些内疚之心么?就冲着这份内疚,你也应当对她们母子三人好一些!"
"你……你竟然如此说我!"郑玉霜没料到林远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了她的遮羞布,颤抖着手,指着林远,一时气怒攻心,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
"娘……娘……爹,爹,娘晕倒了!"
花嬷嬷和林如芯、林如沁惊叫起来。
林远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嘱咐下人去找个大夫过来,然后弯下身,准备将郑玉霜抱回她的卧房。
眼看着这场闹剧就要以郑玉霜的晕倒为结局告一段落,梁王再次出声道:"林大将军莫急,本王手下有一侍卫,医术精湛,就让她替尊夫人瞧瞧吧。"
说完,他用眼神示意彦紫:"彦紫,去替郑大太太把把脉,看看要紧不要紧吧!"
林远见了,不由暗暗在心中叫苦,他方才厉声厉色的发了一通火,一方面确实是比较气愤,另一方面未尝没有顺着梁王的意思。
说出与郑玉霜的那段过往,也有点在向梁王表明,当年之事主要是因为机缘巧合,并非是他有意要傍上郑家。
听到林玉儿给出的信息后,林远长了个心眼,平时留心观察了一下,果然发现康泰帝在有意削弱郑家的势力。
尤其是此次和林致去京郊大营,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