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有吗?”巫静涵反问道,“之前外边流言我并非凭真功夫才获得大厨的位子,你不也曾特意给了我机会为自己正名?别说什么只是为了王府声誉跟我没关系,哪有王府的声誉和一个厨子的声誉挂钩的?”
颜驰霍发出一声轻笑,说道:“那你怎么不说是我这个奸商想趁此机会大赚一笔呢?”
“你果然还记着呢!”巫静涵愤然抬头,没好气地在他胸口轻捶几下。
颜驰霍讨饶地将人按进怀里,搂紧了她的腰身,低头用侧脸摩挲着对方脸颊,虽是没有一句哄人的话语却成功将怀里人安抚了下来。
王府管家已经在书房门外站了许久。
夜已深了,早已过了王爷就寝的时间,他却挥退了一众侍奉的丫鬟,静静守在门前。在先皇后娘家侍奉了多年又在王府管事许久,他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打扰主子好事的仆人可从来没有好下场。
第二日一早,王府上上下下都忙碌着收拾行囊,只因前段时日王爷觉得天气渐热,左右在京中无事,打算今年提前前往别院避暑。
巫静涵正耐着性子投喂某只懒得伸手的王爷,忽见管家急匆匆走进书房,冲二人说道:“昨日侍卫们将那池溪婵带去了京兆府,当晚就将人下了大狱。未曾想,那女子不知是何背景,竟有一身手颇高的黑衣人闯进了监牢,将她毫发无损地救走了!”
“什么?!”巫静涵不可置信地惊呼。这不是古装剧里惯有的情节吗?现实中也可能发生?
“千真万确!”管家偷偷打量着王爷的脸色,“虽说那府尹已经派人捉拿了,城里也贴了告示,但……那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怕是难以追回了。”
颜驰霍拉起巫静涵拿着点心的手,将剩下的半块荷花酥放入自己口中。他眯眼享受了一番酥软香甜的滋味儿,无所谓地摆摆手:“无妨,跑了便罢,左右谣言也已澄清了。”
管家闻声退下,继续去指挥众人往马车上搬着大件。而巫静涵却始终放不下心来。不论这池溪婵是被何人所救,只要那想要颜驰霍性命的皇帝一天还在,他们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
“行了,别担心了。”颜驰霍误以为对方是在意池溪婵的去向,出言哄弄道:“大不了我让那京兆府尹加大搜捕力度,捉拿到人后也不再下狱了,直接提到你面前让你泄愤如何?”
“啧,连律例都不顾了吗?你可真是个昏君!”巫静涵皱着鼻子捏了捏他的下巴。
颜驰霍眼里闪过一丝黯然,轻笑一声:“这我可不敢当。只怕昏君另有其人。”
不等二人有机会深聊,管家前来通知一切准备就绪,颜驰霍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