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静涵沉痛地叹了口气,做最后的总结陈词:“唉,人生果然不值得。难道只要假装柔弱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吗?难道处于弱势一方就能得到众人的同情,不管孰是孰非了吗?难道男女之间被迫害的就一定是女性吗?同志们!难道现代社会的冷漠让你们忘记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了吗?!
“铲奸除恶,匡扶正义!”
仿佛经历了一场传销组织的集会,众人几乎要随之举手喊起口号来,还好理智勉强健在,及时止住了,才避免了堂堂顶级财团因涉嫌非法集会被人查水表的尴尬画面。
巫静涵表演结束后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挺直的背脊透着一股智者的儒雅气质,深藏功与名。围观的吃瓜群众随之散去,虽然坐回了各自的格间却丝毫定不下心工作,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场动人心魄的演讲中,进入了贤者时间。而这场表演中原本的女主角骆姒笙还呆愣地站在原地,内心犹如哔了十条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戏份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抢光了呢?!
骆诨笙好笑地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本没打算在意骆姒笙的指责,按照他的性子也并不会向众人过多解释什么,清者自清。当时打算阻止巫静涵开口也是本着不想麻烦对方的心思,毕竟二人昨天才刚刚认识,交往也不深,对方完全没必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辩护。
然而巫静涵仍然那么做了。
她不仅为自己辩护了,还把众人说得瞠目结舌,就连昨天明明在场的自己都开始怀疑——骆姒笙并非是嗔怪地摇了摇父亲手臂而已,而是如巫静涵所说,娇嗔地拿小拳拳锤了对方胸口!
骆诨笙以前从没想过,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居然如此美妙。他习惯了凡事靠自己解决,尽量不要麻烦别人,可巫静涵的出现却让他有些懈怠了。他甚至在想……若是对方能这么护着自己一辈子该有多好。
怎么会这样?
骆诨笙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强烈想法吓了一跳,强行把它深深压进心底。他抬步往巫静涵的办公室走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
他并不是想见她才过去的,只是……只是想就刚才的事对她说一声谢谢。
骆诨笙敲门进房,巫静涵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怎么?来道谢的?空手来的啊?”
“啊?”骆诨笙茫然眨了眨眼,傻乎乎问道:“你想要什么?我能力之内一定为你办到。”
“噗,哈哈。”巫静涵捂住嘴,乐不可支。“看你那傻样,我开玩笑的啊。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不过说了些大实话而已。只是作为律师的职业本能使然,话说得煞有介事了些,氛围渲染得夸张了些,所以效果才这么显著的啦!”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