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砸完了就该轮到墙壁和大理石砖,sc682的尾巴和利爪重重扫过,钢筋水泥在这样的非人战局中碎得哗哗往下掉。硝烟弥漫,哪怕是体型不比以往,它的速度和力气依旧很是可观。
虽然这也没能挽救迅速滑入一边倒的战局。
“啊啊啊啊”
现在的不灭孽蜥还是可以虐杀常人,但面对亚伯就有点不够看了。它的惨叫一声胜过一声,终于在又一只爪子被砍掉时达到了顶峰。
石灰呛得人喘不过气,而就在这白烟中,正估摸着要不要撤的林柚瞧见有个身影正在迅速朝她爬近。
“快”
不灭孽蜥的声带彻底毁了,林柚要仔细听才分辨得清对方在说什么。它只剩一条前肢尚且完整,全靠一口气才勉强赶在了亚伯前面。
它清楚再留在这儿真只有等死的命了,几乎是尖叫道“带我走”
林柚眨眨眼,“可我记得你说,就是真死在这里,就是让那群家伙重新收容,都不会跟我走”
嗯,她记得一字不差。
sc682“”
脸啪啪地在响。
“不作数”
它时刻提防着挥刀的亚伯,大叫道“统统不作数带我走现在马上”
刀尖擦着眼睛扎下,不灭孽蜥眼看自己又要落进那个该死的黑发灰瞳的男人手里,只听林柚笑眯眯地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全身的血液皆因杀意而沸腾,叫嚣着它们渴望杀戮的滋养,偏偏在下手的那一刻,亚伯刺了个空。
他错愕抬头。
站在那里的除了指间夹着张纸片一样的物件的林柚,再无旁人。
即便是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亚伯慢慢地眯起双眼。
天晓得他是怎样破坏了爆炸颈圈的自动保险,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只颈圈,径直将其一把横扯下来。
如果说之前的所作所为还多少带了点服从基金会命令的意思,现在亚伯脱离掌控,就是彻头彻尾地只为满足自己的兴致了。
他通身浴血,可还不等他出手,林柚动了。
“虽然知道你很想出气。”
污黑的痕迹在林柚身后一圈圈地荡开,腐蚀掉的墙面却瞧不见钢筋或者其他的任何东西,仿佛在后面的是更深的所在。
一只有着沥青般的光泽的手伸了出来。
“很抱歉扫你的兴,”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她笑吟吟道,“但我得先走了。”
“”
亚伯那独属于杀戮者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展露,他动作凌厉地赶上前来。可不等他横劈下匕首,林柚早已后退了一步。
在那只手的拉扯下,她整个人都没进了那摊黑泥里。
就像是穿过一层厚重而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