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难怪这些年在南阳说什么战无不胜,这”
“这下怎么办,抓起来烧了?”
“对,把她抓起来!”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接着老百姓作势要挤进将军府。
萧晓冷眼看着那些向里冲却又不敢真的冲进来的人们,又看了一眼赶过来阻止人群的士兵,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人生好无乐趣。
芷兰甩开匆忙带过来的包裹,拉着萧晓进了府里。在快进入门的时候,一个小石子正好砸在萧晓眉边,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晕染开来。
萧晓甩开芷兰的手回视着人群,双眼死死地盯着一位妇女手中抱着的小男孩。那妇女双手都在颤抖,强撑着抱紧孩子往周围人群里靠。
过了许久,萧晓才笑了起来。笑意牵扯到了眼角顺着许是到了眉间,那红痕竟然渗出了血。
“我倒是想是个妖怪,把你们挫骨扬灰方能知道够不够解气。不是要烧了我吗?来啊!”萧晓看着那小孩,又看了一眼那妇女,慢吞吞地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穷。”
周围的老百姓视线从萧晓身上转到抱着孩子的妇女身上,一时之间面面相窥,眼神也只在妇女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扫来扫去。
萧晓扔下这句话便走进了府里,不急不慢的动作像是要给人留时间抓她似的。但是人群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一般,没有人敢动一下。
将军府的大门砰地一声合在,人们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先前扔石子的小孩子也跟着大门合上的声音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抱着她的妇女一口气堵在心口也撑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叶江宁收到消息的时候没忍住砸碎了侍卫刚送进来的茶盏,东陵一战大获全胜,南番已经稳在了阙云庭手中,苏杭也班师回朝了。到如今只等拖着西域和北疆,江云内乱解决之后,他们便真正的自由了。
叶江宁心下一凉,转身去了内室,黑鹰看着自己主子那隐忍的样子,也忍不住感到心酸。
萧晓是妖附体的事情一夜之间传遍江云的角角落落,叶南宁手里握着的这一副牌打得看似很稳。叶松宁接到消息的时候也只是说等,自古成大事者皆是一个忍字。
苏杭皱着眉头让人看着点叶江宁,却也没看住。北宁城一夜之间死了三个将军的事迹被传得很是夸张,无非就是劝诫叶江宁休了萧晓杀了萧晓。
当事人萧晓在夜里换上夜行衣出了将军府,芷兰刚感到欣慰,便见着自家将军直往城外敌营里去。心里吓了一跳,赶紧跟上。
“我就知道你会来!”皇贵妃李萌叹了一声,眉宇间的怨气都表现了出来。
“哟,是你啊,这穷山恶水不好相见啊”萧晓对着皇贵妃就是这么一句,气得李萌一口气闷在心里,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