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话说南番怎么样了?陈嗣音什么时候杀回去?我看看抽个时间去助助威。”萧晓现在吃饱喝足了这才想起来南番那一堆烂摊子。
“大师兄他”夏清浅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会回去了,他是被二师兄强行送走的。大师兄他在家族里有点困难”夏清浅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知道怎样说下去。
“哦,那阙云庭可要吃点苦头了。”萧晓没有多想些什么,在她心里就算是没有陈嗣音,南番也迟早是阙云庭的手中物。
“呀,对了,快派人给蛊王送点吃的过去。哎呀,我怎么忘了这老头了,算了算了,我亲自去。”萧晓说完也不等旁人再说点什么,端起火盆子上的锅就冲了出去。
夏清浅被呛了一下,嘴里那句:“我已经以你的名义送过了”卡在喉咙里,终究是没说出来。
蛊王冷眼看着萧晓脸不红心不跳的献殷勤,心中冷笑却不拆穿她。
“师父哦,这胡椒猪肚鸡味儿可美了呢。”
“这西城啊妖风阵阵的,可幸好有这胡椒猪肚鸡。”
“这鸡啊是初生的小鸡,嫩得很呢。”
“这猪肚啊,我用那糙麻布洗了百八十回,可干净着呢。你闻闻,都没个腥味。”
萧晓一面说着一面把锅使劲往蛊王身前凑,笃定了老馋鬼蛊王抵不住这味儿的诱惑。
“呵,所以你这是觉得先前给我送的不够我吃,才拿着这吃剩下的来糊弄我?”蛊王瞪了萧晓一眼,心里寻思着要不要再吃点。
“这”萧晓看着苍天无语了许久,感觉自己遇到这蛊王点子就不太好。
东城某将军府上,苏杭看着斜倚在床前的万花笑,哀声请求着,那双腿眼看着就要跪下了去。
“一月接一个任务,你当初自己说的。你要的我给你了,你这是做什么?”万花笑避开他要跪摔过来的身体,干净无暇的脸上没有一丝松动的意思,
“现在是关键时刻啊,那玉佩真的很重要。没有它,宗亲们不认,朝中必定大乱啊。”苏杭痛心疾首地说着万花笑哭诉,眼里却无半点焦急的意思。
“关我何事?”万花笑看着心思写在脸上的苏杭,语气里更是冷淡。
“你你身为江云子民,国将不国,你又如何安好地活下去?”
“我早就没想安好地活下去,我早就死了不是吗?”万花笑说完不理会苏杭便踏出了房门,只留下一句话在带着暖意的房间里冰冰凉凉的:“哦对了,我不是什么江云的子民。”
这明明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句陈述句,却偏偏凉进了苏杭的心里去。他恍然记起刚救起他的时候,那人明明是因着自己的施救才死里逃生,却偏偏苦大仇深地瞪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将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