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阙清词调整好情绪又笑着说道:“我是个看重诚信的人,将军这么一说我是一定要去感受一番你的诚意了。”
阙云庭抬眼瞪了阙清词一眼,吓得阙清词心虚了不少,笑声也停了下来。
御林军首领见阙云庭软硬不吃,只好使出了杀手锏。脸上也不再是讨好:“殿下,不想在陈二公子回来之前就以软击石吧。到时候陈二公子这他山之玉玲珑心思也奈何不得,不是吗?”
御林军首领把“玲珑心思”四个字咬得极重,生怕阙云庭不明白他的意思。
阙云庭像似犹豫了会儿,但是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阙清词去那地牢里呆上一时半会儿,那种感觉他曾经刻入骨髓。而今他身旁没有多少人了,他舍不得。
两方正在僵持的时候,有个侍卫跑了进来,转身对着御林军侍卫低语。
御林军首领冷着的脸终于一点又一点扯了开来,转眼对着阙云庭传达南番王的意思。阙清词不必再入地牢,只需要呆在往日长居的宫殿里等真相查明就好。
阙清词闻言松了口气,不是为自己不需入那阴森森的地牢,反倒是为那个站着不动不知变通的混账松了口气。
“这下殿下该是放心了?”御林军首领试探着说道。
“滚”阙云庭一甩插在身前的长剑,语气里已经是暴躁得不行。
“是是是,快走!”御林军首领赶紧吩咐人走人,生怕这阴晴不定的邪神又反悔。
“等等”阙云庭一出声,御林军首领差点没跌倒在地上,
“若让他有什么三长理短,你们远在老家还是近在眼前的亲属都准备好陪葬吧。”阙云庭说完这句话便甩手离去,一众侍卫站在冷风里半响不敢移动分毫。
“别紧张,都别紧张。老夫身体好着呢,就偶尔有点小毛小病十天半月起不来床的。你们别太担心,我好着呢。”阙清词看着阙云庭头也不回的离去,心里叹息了几声。自认为应该担负起安抚被阙云庭伤透心的侍卫们,话说出来才觉得这寒冬的夜晚实在是冷得很。
同样是冷得很的寒冬夜晚,都城某别院就显得暖和了不少。
叶乔依旧躺在睡椅里,周身盖着毛绒绒的毯子。身边服侍的人催了好几次他都说还早,不急着睡。
暗夜里万物悄声,脚踩在雪上树枝上的声音就更加清晰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阙云庭每一步都踩的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踩在某人的胸口。
“你知道的,不是吗?”叶乔突然张口,许是急了些,灌进了冷风,接着咳嗽不止。
“你做梦!”阙云庭近乎是吼了出来,牙齿紧咬在一起。
“梦着呢,倒是你,连自己是不是做梦都分不清楚。”叶乔止住了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