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番王自是不愿意,又加之自小看这小儿子不顺眼,连番回绝了。阙云深扯了扯嘴角,叫着一众言官堵在了南番王寝宫外面,自己府里时不时传出点紧张的气氛出来。
好在南番王身边伺候着的那张公公是个脑子清醒的,连翻劝着南番王说是近日三殿下和二殿下关系非浅,该是让他们见见,派人盯着便是,南番王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口。
南番王亲自守在了阕清词房门口,却偏生阙云深寻阕清词当真只为了算一卦。而这求时运的一挂,阕清词解着解着就去了一个下午。
南番王在门外脚麻地一动不敢动的时候,阙云深才笑着说:“你可不能骗我啊,我近日当真会发大财?”
阕清词捋捋胡须也笑着说:“自然,而且还不少”
阙云深打了个哈欠,连连告退说要回去睡个回龙觉。阕清词畅快地笑了起来,直讽刺他无甚追求,小心成为别人刀下睡死了的鬼魂。
阙云深喜笑颜开地回府睡觉了,南番王气得砸了一桌子没有动过的奏折。
先前献计的张公公硬着头皮上前,语气越发恭敬:“陛下,小人听说三殿下回府之后进了寝殿便不再出来......”
“那又如何,孤难道要去他寝殿再守一晚上?”不等张公公再说话他又说道:“那没用的东西一天天就知道睡,进了不出来不就是睡嘛。”
张公公看着南番王身下揉着他小腿的丫鬟又试探性的说道:“小人听说这时刻三殿下寝殿里并没有鲜活气。”
“那便是睡死了吧,死了倒是好,有什么鲜活......你是说?”
南番王这才反应过来张公公的重点所在,看得张公公直发麻。
“你就不能直接说?”南番王气得连瞪了张公公几眼,语气颇为不耐烦。
张公公表面上唯唯诺诺的认罪,心里忍不住吐槽:“我能直接说也要你直接听啊,常言道不假,伴君如伴虎啊。”
张公公是个头脑机灵的,知道为了梨园哪位的事儿,南番王别说是脚麻了,就是脚断了也会追着去的。
这不,张公公这才说完阙云深的行踪,南番王便追了过去了。
心在寝殿里睡觉的阙云深,人却没有骨头一般的倒在阙云澜府上那躺椅里打哑谜。
“皇兄,你莫不要急着不承认,我刚亲可是眼看见你把林夫人拉进府里的。”阙云深哈欠连连,扯着嗓子胡说八道。
“你,你这混账......”阙云澜从叶乔哪里受到的刺激还没消化完,又被阙云深这云里雾里的瞎猜测一般,心里气得话都说不好。偏偏让阙云深说中的是林落雪确实在他府中,可他方才明明在后院喂鱼,是被这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