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云庭抬手喝了口茶,唇角并未全部打开,只有一个“嗯?”字拖了尾音,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霖林不敢对殿下有所隐瞒,小妹乃是独日教选中的圣女,不可随意谈婚嫁娶。”江霖林想了想,这才一半真一半假的把原因说出来。
“哦,这倒是可以理解。”阙云庭内心欢呼,嘴上不咸不淡的说:“只是,你也知道,我并不能做主。”阙云庭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微微叹了口气,将心中那点“已有他人”的想法不着痕迹地暴露在江霖林面前。
“殿下不必挂心,只要殿下无意,霖林自有办法。”江霖林见阙云庭松了口,赶紧保证。
“那大哥他......?”阙云庭绕回问题的开端,只等着江霖林交代。
“大殿下将自己之前认的义妹送给了江云的太子,虽说是做妾,如今却也是平妃之位。”江霖林顿了顿又说道:“这义妹唤作梦桑,原先在独日教呆过几年,专攻媚色。”
江霖林说完便看着阙云庭,见阙云庭眼中并无异色才继续说。
“这梦桑手段高明的很,没几日便哄得江云的太子把自己嫡亲的妹妹许给了大殿下。听说这几日便会跟着回南番,君上十之八九是要允婚的。”
江霖林见阙云庭不为所动,又继续说:“江云的宁王爷近日也来了南番。”
阙云庭闻言眉间一挑,随即才笑了开来。江霖林看了一眼,心说“难怪那么多人痴迷于二殿下,这一笑当真是让人如沐春风如饮清泉。”
“还有就是有消息说江云的国君不知所踪,目前江云的松王爷和太子实力不相上下,南番必将成为他们共同的目标。就算不为友也断不可为敌,而今江云的太子选了大殿下,二殿下不妨考虑一下松王。”
“这倒不失是个好办法,但如果直接和江云的国君合作呢?”阙云庭沉下声音,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这,霖林以为不可,这江云的国君......”江霖林说到一半突然感到不对,抬起头来便看见阙云庭眼间星光闪闪,笑的更像是玩味的意思。
“江公子,我向来讲究诚信。你什么时候拿出全部的信任出来,再来找我谈吧。”阙云庭无视冷汗一脸呆愣的江霖林,起身离去。
江霖林见他身影彻底消失时才瘫倒在椅子上,细细琢磨哪里出了问题。思绪最终停在“江云的国君”之上,他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阙云庭闪身踏上了手下人划来迎接的小船,回头之间见隔壁船上有红色的衣角轻轻掩入。
他笑了笑,扬声对身后的侍卫喊:“晨间萧小姐不是说明日要去溪涧采风嘛,你去买些防水的东西。”
侍卫一脸茫然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