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张晚宵看着天上正要下山的落日,心想谁家晚饭这个点吃晚饭啊。
“那正好,我也没吃。”萧晓说完,便盯着张晚宵。心想我就不信都这样暗示了,你还不请我去你家吃饭。
“啊,那那就有劳张公子了”萧晓抢过张晚宵得话,心想这顿饭我是一定要去你家蹭的,你可别再这啊那啊的了。
“那王妃请!”张晚宵总算是明白萧晓这明里暗里的暗示了,不禁在心中捏了把汗。
萧晓见张晚宵终于开窍了,眉间开始上扬,喜气洋洋的拉着叶江宁直奔张府。
张晚宵反应过来之后,也不管叶松宁如何了,赶紧提脚跟上萧晓和叶江宁。”哦,对了,松王爷”萧晓突然回过头来,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萧晓认为挑唆人家夫妻关系的事还是不要再有了的好,自己家庭关系处理的不好,莫非也要拉着自己妹子一起不成?”萧晓说完,不给叶松宁说话的机会,便拉着叶江宁扬长而去。
张晚宵闻言,突然定住了一下。许久才转头看了叶松宁一眼,这才跟上去。
萧晓见这张晚宵对安宁也并非没有情谊,这才说这话。目的也是给张晚宵听的,她怕他和安宁之间因为叶松宁的一句话而心声芥蒂。
叶松宁刚才也是一时情急,现在也是后悔不已。
他在朝堂上多年来学到的都是话不在于狠毒肮胀,而在于说的正对心口才好。人家哪里会痛,他就轻描淡写三言两语的往人家哪里插一刀。气得人捶胸踢柱,却也无可奈何。
只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性反击,早已渗透在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以往对夏清浅如此,而今对自己这唯一的妹夫也如此。
叶松宁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突然有点自责,他这个唯一的妹妹成亲他竟然从未去张府探望过。在这一场权力的角逐里,他恐怕是输得最惨得哪一个。这样想想,他不免自嘲地笑了笑。
张府,安宁已经不再哭了。只拿着剪刀对着案桌前的屏风一阵乱剪,旁边的丫鬟一个劲地劝她怕伤着她自己。
“小花猫呢?”萧晓人未进来,话倒是早早传进了屋子里。
安宁赶忙迎了出去,也不说什么,抱着萧晓又开始哭。
张晚宵见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留着萧晓与叶江宁开导她,自己则去厨房安排晚膳。
“好了好了,不哭了,咱找个机会打回去就是了。”
“我、打不过”安宁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着萧晓。
“明里打不过,暗里找麻烦啊。夜路走多了,还怕遇不到鬼吗?”萧晓自认为对安宁这样的女子来说,这种安慰绝对合她胃口。
“嗯嗯嫂嫂你说得对,我这就找人堵在松王府,我就不信魏欣怡一辈子不踏出来。”安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