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舒跪着把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大殿里甚至有回音。
君王挥手打碎了太监递上来的火盆子,点点火光星星点点的在大殿里挣扎,不消一会儿便彻底化为灰烬。他犹豫了许久,嘴巴里也只能哆哆嗦嗦的说出一个“这”字,显然已经是气急了。
“父皇,儿臣要与松王爷和离”夏清浅这次没有称呼皇上,可后半句却让君王刚获得些许抚慰的心再次如坠冰窟。
“父皇,儿臣家兄家妹远走他乡,家父失踪数年,儿臣如今真真是孤家寡人了。唯一能求的也只有父皇您了,恳请父皇看在家父多年辅佐相伴的份上,给儿臣一个活路。”夏清浅继续说着,头依然向着地上磕,血水混着泪水流在脸上。